韦蔼元冷眼道:“太子殿下若是真的做的不对,下官自会劝谏!”
沐轼玄听着笑了笑:“好,只要有韦太傅的这句话,本相就放心了!本相知道韦太傅这些年也是受了太子的蒙蔽,才不知乐宁公主的身世,本相也自是知道韦太傅忠心为国,断不会看到我冀国山河不保!”
韦蔼元这时也笑道:“丞相大人说笑了,有崇德侯世子在,不愁我冀国江山不保!”
东门内,两人针锋相对,而城西门外的五里处,就在戚傲从、戚骐缨要赶回京城时,姚觉澄带军从一侧追赶上来将他们全部包围住了。
姚觉澄驾马来到他父子二人的面前:“好啊,戚将军这是打哪探得的消息,亲爹赶来救自己儿子了!”
“姚大将军,本将好意劝你一句,及时收手,否则便是自寻死路了!”戚傲从冷声道。
姚觉澄自然不会理会戚傲从的这句话,他转向盯着戚骐缨,厉声问道:“说,太子和乐宁公主在何处?是否就隐藏在这大军之中?”他早就从他岳父那里得知此次戚骐缨回京身边没有太子和乐宁公主,这颇为蹊跷的事让他们心疑,而此刻他在这里见到了戚傲从,这不得不让他开始怀疑太子和乐宁公主就藏于在万千将士里,不然戚傲从何至于带军出城护他们回京?
戚骐缨如实答道:“两位殿下可不在这里,大将军可以让路了?”
“不在这里?戚卫率,本将军知道你奉太子命令行事,但你若因此而欺骗本将军……”姚觉澄一脸不信,目光扫过他父子二人身后的大军:“本将军不介意与你们兵戎相见!”
“姚大将军,这是要自相残害?”戚傲从悲愤道。
姚觉澄冷笑回着:“本将军也不想,但若你们不把太子和乐宁公主交出来……本将军也只好动手了!”
戚傲从戚骐缨相视一眼,最后戚骐缨听从之前太子与他说的话,对着姚觉澄开了口:“大将军,两位殿下确实不在这大军之中,乐宁公主在哪儿骐缨不知道,但是太子殿下,此刻正在京城里!”
“什么?京城里?”姚觉澄顿时一惊,不可置信的目光转向在了戚傲从身上:“太子回京了?”
戚傲从没有给以正面回答:“此事本将不知,自太子殿下出宫后,本将至今都未见过太子殿下。”
姚觉澄又把怀疑的眼神投向一侧的戚骐缨:“小子,你可莫要骗本将军,太子和乐宁公主他们人究竟在哪儿?”
“大将军,骐缨以自己的性命起誓,太子殿下眼下真的在京城,若是骐缨猜的没有错,太子殿下昨日就已经回了京城!”戚骐缨这下不禁腹诽:这姚大将军疑心病可真重,他都说实话了却不信他!
昨日就已经回了京城……这句话在姚觉澄的耳里散不去,这又让他想到昨晚他的女儿来军营里找自己的事:如若不是太子回来了,纾儿知道太子的计划,为了帮太子,如何会想到给他下药呢?
看到姚觉澄脸上突然变幻莫测的表情,戚骐缨不免道一句:“大将军,骐缨把太子殿下的行踪告诉您了,现在可以让路了吧?”
戚傲从也接道:“大将军,既然太子殿下已然是在京城了,那想必现在京城里尽在太子殿下的掌控中了,大将军与其在这里和我等浪费功夫,不如尽早赶回京城支援沐丞相为好!”
姚觉澄此时的心境却大有不同:继续在这里与之动武吗?可他就算赢了戚家父子又如何?何况他能预料到这战最后至多是惨赢,倒不如带着大军回京城,做最后一场的战斗!
“走,随本将军回京城!”姚觉澄高喊,驾马冲出了包围圈赶向与沐轼玄汇合。
待姚觉澄的兵马都已散去后,戚傲从转头对着戚骐缨道:“骐缨,你带着东宫的将士继续向左往北门赶回,那里有秦太保值守。”
“孩儿明白,爹一定小心沐党的奸计!”
“你也一样!”
父子俩暂别,各带兵马向京城赶回。
邢府,书房。
四人一早就已聚在这里等了两个时辰,承玙还是一贯的遇事冷静:“邢司士,一会儿沐党的这些罪证就由你来昭告众人知晓。”承玙把手边的折子一推。
“是,殿下。”邢昌清起身拿过案上厚厚的一摞。
邢允侥坐在椅上,眼睛却一直看向屋门。
承玙瞟眼就见着这厮不安定的样子,不由一斥:“邢允侥,给孤坐好!”
邢允侥一个冷颤回头,对上承玙那一双似寒冰的眸子,就这一日一晚以来,只要他出现在承玙的面前,无论他做什么,都能被承玙挑错处,他当然知道承玙这是在针对他:“太子殿下,臣是心里着急,不如太子殿下让臣出府探探眼下的情势?”
“不用,世子的人自会来报。”承玙淡淡道。
“可是太子殿下,昨日戚将军带着大军出城去,真的能及时赶回吗?”邢允侥一直担心着,因为这件事,他昨夜是一晚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