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乖巧的样子,承玙自是也不好再说什么,他只希望沐氏一党能尽快解决,这样他与她之间的事也能早一日说明白了吧。
手臂越过璇宁的腰间,承玙将一直握在手中的被他揉成纸团的书信放进烛灯中烧成了灰烬:“记住了小宁儿,以后不得对我说那样的话,更不能留这样的书信给我!”
“嗯,不会了。”璇宁低声回着。
“小宁儿,我不管什么来生来世,我只要你的今朝今夕、今生今世!”深情而有力的话语传入璇宁的耳中似又不经意间拨动了她心底里那一直被隐藏的一根心弦。
此夜过后,冀公主深夜离殿,冀太子怒寻曲阳殿之事,豫宫上下无人提起,但值守侍卫离奇晕倒一事却已传遍了整个豫宫。
琞安宫前院,参天银杏下一方石案前,承玙和晏骞忻对弈,无聊之时说到此事,晏骞忻一脸奇怪:“诶,承玙,你说这事该不会是惠王做的吧?”
承玙神色自若:“怎么说?”
“你想一想啊,依你对他的了解,对凉国的了解,这事十有**就是他干的。他昨日的话你也在场,眼下他凉国不会想着开战,理由他说了,是目前形势开战对三国都不利,但若日后局势对他凉国有利呢?所以,我有理由怀疑,昨夜他迷晕我豫宫侍卫就是为了探清我豫国的实力。”晏骞忻仔细分析道。
承玙微微抬眼看了看晏骞忻的神情:“你这样认为?那为何他只迷晕了宫中馆驿的值守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