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曼儿目瞪口呆地听完姚嘉纾这番话:“小姐,您这样是会……会被沐贵妃责罚的,您就不……不怕吗?”
姚嘉纾摆摆手,又拿起案上刚刚曼儿给她倒的一杯茶水喝了一口,道:“怕什么怕?怕就有用了?怕,便要跟着沐贵妃一起做坏事了?”说着,姚嘉纾站起身来双手搭在曼儿的双肩上,语重心长地道:“曼儿,你要清楚,像本小姐姨母那样心狠手辣的人,无论你如何尽心的为她卖命,大难临头了,她也只会保她自己,断不会管那些为她卖过命的人的安危,你明白吗?我爹他就是一个例子!”
曼儿点着头,沐贵妃的为人她都看在眼里,可是她还是为她家小姐担心着,她不想看着她家小姐被沐贵妃刁难,那样的日子不会好受的:“奴婢明白,只是沐贵妃……小姐,您这是要和沐贵妃为敌了呀,她又如何能放过小姐您呢?想想太子,沐贵妃连太子殿下都敢下杀手,何况是小姐……就怕到时候整个姚府,沐贵妃都要……”
“不会的!”姚嘉纾摇着头:“沐贵妃她还要靠着我爹给二殿下夺得皇位呢,眼下沐党失了几员大臣,姨母还不会傻到把我们姚府给除掉。”
“是,小姐说的对!”听自家小姐这么说,曼儿也慢慢安心下来。
姚嘉纾继续对着曼儿道:“曼儿,还有一点你要明白,本小姐如今与沐家人为敌和太子殿下没有任何关系!是,本小姐心里还念着太子,但此事关乎着我冀国社稷,身为冀国臣民,怎容得他们沐家贼子作乱?太子殿下是陛下亲自下旨册封的太子,只有太子殿下才是名正言顺的储君,将来冀国的皇帝也只能是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