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雪心里不由叹气:“这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与我家主子小姐无关,我们还要赶路,姑娘请不要再跟着了。”
女子还跪在地上,满面泪水的向承玙求着:“公子,您大仁大善,小女子求求您,就让我跟着公子吧……”
潭雪紧盯着跪在地上的女子,还真是个麻烦,怎么说都说不走!
承玙早已经听得有些厌烦了,他最讨厌一些人在他面前卖可怜了,这次救人一半是因为见着小宁儿的不忍心,另一半是因为赵家和曹新荃的表亲关系,可他万没有想到就这么一救,给自己救出一个麻烦来。
璇宁听着这女子不幸的身世,又见她哭的这样可怜,不免向承玙建议:“玙哥哥,你看能不能带她行一段路程,等到了下一座城,再让她自己走?我想赵府的人还不至于为了一个丫鬟跑那么远去抓人。”
潭雪听的璇宁这样说,再看向女子时便又瞪了一眼,她就知道她这样璇宁会心软。
承玙看着地上的女子颇感无奈,但璇宁都这样说了便再捎她一程吧,沐党的人还不至于这么快就查到淮郡来:“好,听你的。”
见得承玙同意,女子瞬间破涕为笑:“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潭雪冷冷地对着还跪着不起的女子,道:“快起来吧,一会儿还要赶路。”
女子站起身来,伸手就要接过潭雪双手里的大小妆匣:“姑娘,我帮你拿些吧。”
“不用。”潭雪侧过手,快速地跟上承玙和璇宁:“快点,别磨磨蹭蹭浪费时间。”
“哦……好。”女子看着潭雪的背影,神情有些害怕。
回到鹤云客栈,潭雪让女子进了她的房间,她从自己的包袱里又拿出一套完好的衣裳给女子换上,随后又赶着去医馆给她请大夫。
女子接过潭雪递给她的一件碧色衣裳,笑着谢道:“谢谢你。”
“不用。”潭雪淡淡道着,很快就出了房间,若不是璇宁见她身上有伤叫她找个大夫来看看,否则她可不会这么好心,从赵家人手里救了她一命还不够,还非要赖着人带她一起走!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潭雪就带着一个大夫回到了客栈,就像她所料的那样,这女子身上不过都是些皮外伤不碍事,抹些创伤膏就能痊愈了。可是见到那双手臂都是鞭痕,潭雪也不禁感到惊心。
送走了大夫,潭雪就来到隔壁敲了敲璇宁的房门:“小姐,都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
璇宁拉开房门,问道:“潭雪,那女子身上的伤无碍吧?”
“小姐放心,走得了路。”
潭雪的回答让璇宁不由笑了笑:“潭雪,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对于要带她一路这事,我心里也有顾忌的,我也怕沐氏的人找到玙哥哥的行踪再来伤害他,但是那女子都那样求了,况且我们只是捎她一程,到了下一个地方,我们就让她自己走了呀。”
看向右侧的房门,潭雪重重叹着一口气:“但愿如小姐所说,希望她自己有自知之明吧。”
“走吧,叫上玙哥哥,我们上路。”
从客栈三楼下到一楼,女子一直都跟在潭雪左右,客栈的小二见到一早就来投宿的公子和小姐正带着行李向大门走去惊得赶忙上前寻问:“公子、两位小姐,是不是小店哪里做的不好?怎么今儿一早来了还没到晚上就要走啊?”
承玙冷冷看着小二,方才用午膳的时候在这可没少听到一些本是可以不用听到的话,虽然这并不是这间客栈的错。
潭雪的声音不带任何温度,回着小二:“突发情况,紧急赶路。”
女子知道潭雪说的是她,略感内疚地低下头。
小二耳聪目明,看着潭雪身边多出的一个丫头自然知道是怎么个事情,但只要不是他们客栈的原因就好:“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既然这样,小店就不留公子、小姐们了,公子、两位小姐一路顺风,改明儿再经过小店,还请诸位光顾光顾。”这几位一看就气度不凡,出手也阔绰,这样的贵气的公子小姐,小二自然是希望再遇见的。
出了客栈,承玙带着璇宁先进了马车,想着那女子身上还有伤,璇宁打算让她和他们一起乘坐马车:“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姐,我叫芙香。”女子笑答。
“芙香,你身上还带着伤,不如和我们一起坐在马车里。”
承玙蹙起了眉头看向璇宁,表达着心中的不满。
还不待芙香回答,潭雪就先开了口:“小姐,刚刚来看的大夫说了,她这只是皮外伤罢了,不碍事的,况且伤都好得差不多了,可以和属下一起驾车的。”
芙香迟疑地看向潭雪:“姑娘,我……我不会驾马的……”
“我教你。”潭雪看着身边的芙香。
“好,谢谢姑娘……”芙香脸上浮现尴尬的表情,放下了准备上马车的脚。
潭雪为承玙和璇宁带上马车的门后,便坐到了车儿板子上,又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