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后,也将自己的心慢慢沉下,让自己不去在意那些人的话。
“这沐家的人可真够坏的,为了扶二皇子上位,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所以说,咱们这位太子殿下不容易啊,陛下因为皇后娘娘不再理朝堂政事,这些年来都是太子殿下一手治理咱们冀国的朝政,话说还除掉不少贪官污吏啊!”
“太子是年少有为,十几岁起就独自处理冀国大小事情,还没出一点乱子。”
“是啊,要我说还是太子顺顺利利即位好,这要是二皇子以后坐上了皇位,那肯定也用他们沐氏的人,他们沐氏是什么人呐?专做一些贪赃枉法的事。”
“就是嘛,就连这次豫国的国宴,豫皇都是邀请太子亲自去的啊,你想想什么国宴才会让储君亲自去赴宴?想咱们冀国当年的国宴,襄国帝后和莒国帝妃那才是亲自到场的啊!”
“什么襄国莒国,早亡了。”
一时间,璇宁和潭雪又停了手中的箸子,还有一些刺痛她们心的话都源源不断流入她们的耳中。
“诶,你不说事隔这么多年我还都忘了,是凉国吧?当时凉国三年内连战莒、襄两国啊,还都胜了。”
“可不是嘛,当年凉国胜了襄国后,世人都在猜这下一个是豫国还是我们冀国,毕竟当年凉国和襄国那一战,咱们冀国也参与了其中啊……”
承玙冰冷的眼神划过在场每一个还在交谈的人们。
突然,璇宁被承玙大力地拉起:“吃好了,我们到街上去逛逛。”
大步地走了几步,回头却见潭雪还呆呆地坐在位置上,承玙沉声地对着潭雪一声命令:“潭雪,走!”
一句话,带着极度的威严,客栈的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潭雪也从刚刚所有的回忆里清醒,快速地站起身来向着客栈大门走去,众人还未看得清楚,三个鸾姿凤态的公子小姐就这样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