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珍大哥何故拿话诓我?我若娶了你那妻妹,咱们两家岂不是亲上加亲?这有何不好的?”
贾珍没有回答,只暗中知会了一旁的好大儿贾蓉一眼,贾蓉会意,开口笑道:“原来琏二叔倾心侄儿那些姨儿们,却不知是哪个?还是两个?”
贾琏忙回:“自是尤二姐了。”
贾蓉又说道:“原来是二姨儿,我父亲倒是乐意见得你们成事,只是...只是...”
来了!划道道谈条件的话来了!
贾琏心冷了些,说道:“侄儿但说无妨,这地儿没外人,是要银子使,还是要什么宝物,只管我有的,但凭取去!”
贾蓉喝了一杯酒,眯着眼儿悠悠晃了两下头,作道:
迷途半生浑惑惑,错把阴私作真欢。
大棒一杵方醒悟,先祖一点才明悟。
而今弃阴怜刚阳,独爱三开后庭花。
后庭三开再开三,娇妻美妾抱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