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忧心事。”
黛玉听他说得真切,面上便也暂且信了,转眼又是笑起来,跑去捉弄小惜春了。
贾珺知她向来是疯性子爱捉弄人,自打病好了更是如此,只是也知她有着一颗七窍玲珑心,自己这番说辞如何能叫她全信?
“我如何就走不出那本书了呢?眼下种种悲剧已算远去,我该释怀的。”
这样感慨自问,却不知意难平虽是从书中而起,可现下有血有肉皆俱在此,情只有更深,没得变浅的,那书...又如何能走得出?
“想什么?”
正又出神,耳旁传来一声轻语,不是宝姐姐的声音又是谁人的?
不觉摇头轻笑自叹,一概诸般想法全皆抛之脑后,笑道:“许是我乏了,也罢,我也回船阁里小酣片刻,宝姐姐若无事,何不陪我说说话,好哄我睡。”
薛宝钗面带笑颜,也没拒绝,转身入了船内去。
...
贾珺别的地儿也没去,就在船阁中间的大桌旁躺下。
而宝钗在另一旁点了熏香,一面取着暖,一面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贾珺聊着话。
外头声声吵闹,里头轻轻细语,两不相干又揉成一处,可谓是有闹有静,有远声有近语。
江上游船,水声汩汩,午后的恬静安逸,宛若一幅着了彩墨的山水画,好不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