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力叹了口气,“首长,我明白你对许远的感情,可我们必须要正视这个现实,这次的凶手,的的确确,除他之外,别无二人呐!”
商兵行不再吭声,王大力良久之后终于问出了藏在心底很久的那句话来。
“首长,你还愿意保他吗?”
商兵行没有丝毫犹豫的说道:“一个米国人罢了,哪个有得证据说是许远干的?现在难道不是法治社会了吗?什么时候空口白话也能定人罪了?”
“即使以后许远可能危及到你,你也确定要保他吗?”
“我相信我的眼光!如果是我识人不明,认人不清,我也不会怨天恨地,老老几十岁的人了,总不能越活越到抽了是吧?”
说到最后,商兵行自己反而笑了起来,“大力,你跟我十多年了,这种事情,你见我啥时候走眼过?稳赚不赔的赌局,没可能不下注吧?赢多赢少的问题,有什么好纠结的,传出去有人都要笑我们了,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