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冰雁确实有些扛不住了,脚底虚浮,目光涣散,只是强行支撑不倒而已。
“秦头儿,我看姬管事已经不胜酒力了,不如就少喝一些,或是缓一缓再喝吧。”
钱义的好心提醒,却换来秦忠的瞪眼佯怒喝道:“休要扫兴!姬管事比我们年轻的多,这点酒算什么,莫非你舍不得酒吗?”
众人也都有几分酒意,看到秦、钱二人斗嘴,都觉得有趣,纷纷鼓掌大笑,也有人踉跄着晃到姬冰雁面前,向他敬酒。
钱义皱了皱眉,也无可奈何,不好说什么,毕竟秦忠管着自己,否则就会被扣上待客不诚的帽子。
姬冰雁断断续续一共喝了十来碗,喝到后来已经几乎看不清眼前是谁了,就连站也站不起来,最后索性滑倒在地,人事不省。
秦忠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笑意,继续招呼大家吃喝,直到酒席散去,各自搀扶着、跌跌撞撞回到住处。
“姬管事,姬管事!”秦忠连唤了几声,姬冰雁鼾声如雷,推都推不醒。
秦忠单手用力,将他架到了最靠里的一间屋子,竟然扔到了地上。
待他关好房门,转身之时,眼中露出凶狠噬人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