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游者是最清醒的人，他看到死亡。
无梦之人。
一个无法幻想，一个沉浸在幻想。
巨大的地球在梦游者的手中缩小，两张王座出现在这里。
梦游者的椅子带着皇冠，约翰的椅子有着线条与圆圈纹理，方块飘在周围。
“这是一场试炼。”梦游者在椅子上一手撑着脸颊，身上的绿色巫师袍上游走着金色的羽翼。
是的，试炼。
一场在取而代之或者继续观察中选择的试炼。
约翰登上同等的王座，他面色凝重。
梦游者平静地说：“如果你死了，我会成为你。”
“如果你活着，那么我会继续在这里，为你监视这一切。”
“力量至上，批评家。”梦游者轻笑道，“我们总这样说。”
约翰沉吟着，“你不会无缘无故做出这样的决定，告诉我。”
梦游者微微沉默，他开口说道；“你知道吗？我看到过多少约翰的家人死亡？”
他的眼眸里，带着汹涌的风暴，表情却依旧平静。
“你应该听到，另一个宇宙的约翰，称呼这里是什么？”
“完美的世界。”约翰想起那个约翰说的话。
这个世界完美吗？
他并不完美。
贫穷依旧在，每天都有人死去，富人有着特权，穷人被压榨。
人类的科技也在不断地制造毁灭。
一直都是这样，没有任何改变。
可这样的世界，被称为完美。
不是世界完美，而是约翰的完美。
梦游者没有继续保持平静，他的表情扭曲着，愤怒着。
“我能够看到他们，看到他们的每一件事情，但我无法碰到他们，碰到我最爱的家人！”
梦游者嘶吼道：“我在这里无所不能，唯独无法踏入现实。”
“我可以创造出家人，可那是虚假的！”
“我多么想要冲出去，为另一个宇宙的约翰救下他们，可我无法做到。”
“被赋予梦境畅游能力的我，终究是虚幻的，是不真实的。”
“力量至上！”梦游者站起来，从上俯视约翰，狰狞说道，“为什么，我要为一个弱者服务？”
这就是试炼。
约翰·威克的自私延续到每一个宇宙的约翰身上。
包括梦游者。
他也想要家人，也想要朋友。
职责赋予他的规矩，让他无法做到跨越虚幻。
很不巧，每一个约翰，都是对规则漠视的人。
梦游者不会背叛巫王，可他能够考验批评家。
他看到另一个宇宙的疯狂，也见到乔纳森的执着与杀神之力。
发泄完，梦游者恢复平静，他重新坐下，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你通过了，我也会继续履行我的责任。”
约翰看着他，默默从王座起身。
“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谁有在乎呢？”梦游者优雅擦拭皇冠，轻笑道，“自私罢了。”
谁都有自私的权力。
约翰抓住游离在身边的方块，带有深意地说：“我会努力坐好巫王的位置。”
方块在手中逐渐变成蓝色的冰块。
将其放在王座上，约翰走出大门时停顿。
“哪怕那些感情，都不属于你吗？”
梦游者怔愣一下，大门关闭。
是啊。
那些感情是对约翰·威克的。
不是梦游者，也不是批评家。
...
索尔醒来了。
他一睁眼，就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扒了。
让人流口水的身材像是一盘菜被展示。
饶是开放的阿斯加德人，也有那么一二刻呆住。
好在裤子还在，索尔有着被暴揍带来的后遗症。
要不是幻视太硬，自己未必会被打得这么惨。
摸了摸伤口，阿斯加德自愈力也受到了宝石能量的限制。
雷神之锤不在这里，索尔想要召唤过来。
“你醒来了？”
旺达的声音响起。
索尔看到旺达坐在一边儿，外面好像还有些吵闹。
“是你？”索尔坐在床上，“这里是哪？”
旺达摇头，“我醒来后就在这里。”
“这地方的建筑有点儿不同。”
索尔自诩见多识广，这里的风格倒是有点像阿斯加德，不过更加接近于某种旅馆。
他听到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
干脆起身走向这里唯一的阳台。
一辆飞在天空的汽车从阳台面前飞过。
车上的男人还热情地向索尔打了声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