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证,今天也不例外。
最后,她的记忆定格在了1978年的那个暮冬。
她收到了燕师大的录取通知书,林朝阳送她到车站。
站台上,她对林朝阳说:你要是舍不得我,我就不走了!
她这话就是试探试探林朝阳,大学她想上,家人她也想见,不走可不行。
不过她早就想好了,等她回燕京安顿好了之后,就回来接林朝阳进城。
她本以为林朝阳会跟她说些难舍难分的情话,再不济也是让她照顾好自己的体己话。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林朝阳竟然说的是:有什么舍不得的?你要是不回来了,我马上就再找个媳妇!
这可把陶玉书气坏了,刚领了结婚证,我还没走呢,你就敢动歪心思?
她冷哼着把结婚证晃来晃去,证都领了,还想再找媳妇,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性质的事?我就是不回来,你也不许找!
你叫我不找就不找?难不成我要守活寡?
陶玉书杏眼嗔视,守活寡怎么了?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你个丫头片子,还想让我等一辈子啊?
林朝阳赌气的揽过她的腰,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
在陶玉书的记忆中,她小时候看的内参片里有这种吻法,好像叫法式接吻。
她的初吻就这样被林朝阳夺走了,可陶玉书非但不生气,反而哭了。
你等着我!
她到现在都记得自己在站台上哭着说过的话。
可林朝阳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她的记忆却有些模糊了,还是他压根就没回答。
眼前的画面幻灭,刚才还在台上讲话的林朝阳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
来不及分享获奖的喜悦,陶玉书抓住了往事的尾巴,问他当时到底是怎么说的。
这你都没记住?
陶玉书羞愧不已。
我当时说——林朝阳正视她的眼晴。
等一辈子都成!
(本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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