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梅自学了英文,她知道这是肖邦的意思,却不明白这个单词出现在表盒上的意义。
这表很贵吗?
虽然不了解手表,但只看样子她也知道这只手表肯定便宜不了,至少她知道光是表盘上所镶嵌的钻石就价值不菲。
贵不贵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戴着它。
陶希文将手表拿出来,轻轻的戴在周梅的手腕上。
棕色表带、玫瑰金表壳、镶钻表盘灵动而优雅的快乐钻戴在周梅白生生的手腕上,更衬得她那份女性的纤细、柔美的魅力。
真好看!陶希文赞了一句。
周梅心头一喜,确实好看。
我是说你。
周梅顿时羞涩难当,秀首低垂,陶希文又凑了上来,实践刚才没有完成的行动。
车内的小情侣在亲热,陶家的正房内,赵丽从周梅走后就拉着脸。
说句实在话,这些年她在这个家没受过什么委屈,但上有身为燕大教授的公公,下有经商有成的大姑子、小姑子,她在很多事情上也没什么发言权。
现在她儿子要找媳妇了,她这个当妈的,还是做不了主,这种感受谁能懂?
当然,赵丽也知道,家里人并非是跟她做对,只是对这件事持开放态度。
想到这里,她就更感觉到憋屈了。
她想让儿子找个条件好的女朋友有什么不对的?就你们开明,就你们清高,我就是势利眼、是坏人是吧?
她心里藏不住事,心理活动基本都写在了脸上,家里人也能明白她的想法。
陶玉成知道这个时候他是最危险的,为了不触霉头,他打算跑路。
矣,大哥,你上哪儿去?陶玉墨叫住了他。
陶玉成苦着脸转过头,有事啊?
当然有事。未来儿媳妇都上门了,你看得怎么样?还满意么?
陶玉成听到这话忍不住牙咧嘴,你这丫头哪壶不开提哪壶!
见赵丽盯着他,陶玉成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我听你嫂子的!
赵丽露出满意之色,陶玉墨眼中却充满了鄙夷,我现在是问你的意见。
赵丽实在看不下去了,冷声问:玉墨,听你的意思,是挺看好这个周梅?
是啊,小姑娘还算本分,人也上进。
陶玉墨毫无心理负担的说。
赵丽很想说一句知人知面不知心,但她知道这话肯定会引来公婆的不满,所以她只能换了个语气,你怎么知道她本分、上进,你们才见过几面?
听到她这话,林朝阳忍不住看向小姨子,一脸看热闹的表情。
陶玉墨买通了长征饭庄刘老板的事,在这家里只有他知道。
做生意这么多年了,我什么人没见过,打眼一瞧八九不离十。
赵丽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自然不会被陶玉墨这话嘘住。
陶玉墨不慌不忙的继续说道:我看希文找个这样的媳妇也没什么不好的。
什么意思?
陶玉墨看了一眼母亲,把赵丽拉到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很快,赵丽冷硬的表情融化,露出犹疑之色。
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赵丽度着一言不发,见陶玉墨一番话竟让妻子态度发生了变化,陶玉成不禁感到稀奇。
玉墨跟你说什么了?他问赵丽。
你先别说话,我好好想想。
赵丽不理会他,独自权衡利弊去了。
陶玉成更好奇了,正打算问问陶玉墨,不想她一甩衣袖就回了自己房间,理都不理他。
陶玉成表情汕汕,凑到林朝阳身边,问:朝阳,你说玉墨跟赵丽说什么了?怎么她态度一下子就不一样了?
当然是跟她说希文跟周梅结合到一起对她的好处了。
林朝阳不知道陶玉墨具体说了什么,但这种事并不难猜。
好处?陶玉成不解,他这人粗枝大叶,可没有那么细腻的心思。
林朝阳只好对他多说了几句。
赵丽出身地方小官僚家庭,她和陶玉成的婚姻按世俗的眼光来看,陶家的门第是要高一些的。
她给陶家当儿媳妇,谈不上受委屈,但并不自在。
陶希文要是找个家世势均力敌的,甚至是比陶家还高一些的女朋友,到时候说不定还要面对前半辈子的情况。
但周梅就不一样了,出身农村家庭,以后要是进了陶家的门,那还不是赵丽这个婆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别看这事不起眼,但对于女人们来说,却是极其重要的考量。
嘶~
陶玉成表情怪异的咧了咧嘴,还有这么多说道呢?真没看出来啊,你平时净当甩手掌柜的,还能把事看得这么透彻?
林朝阳悠哉的说道:都是当甩手掌柜的,但咱俩不一样。我是茶壶煮饺子,心里有数。
嘿,骂我糊涂蛋是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