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还延长了两个月死了好些人。
这说明这些东西不是一成不变的。
现在是天灾重建后的百年谁又能说得准呢?
回到家后没有第一时间给院子里晾晒的东西收拾了,手上还有一股子鱼腥味久久不散。
在厨房的桌子下拿了一副手套,这是兽皮做的,内里没有毛,是单层手套。
戴着手套把桂皮收起来,这些桂皮已经完全卷曲,香味浓郁卖相上佳。
穗禾心情很好的把它们收到储物间的架子上,旁边的桂叶和花椒叶也晒的干干的放在布袋子里。
螺肉和辣椒圈都放到厨房后,给灶台升起了火蒸上米饭。
外面天色渐晚穗禾点起煤油灯来到装着葛根粉的大木桶边。
把手上的煤油灯放在窗台上,揭开簸箕放到一边,小心的倾斜,木桶把分离出来的葛根水倒出。
这一次剩下的葛粉白了许多,葛粉也变得更加细腻。
把三个桶里的水都倒出后,继续加入清水顺时针搅和。
最后再洗一次就可以了,明天早上就可以把粉取出来晾晒。
葛粉不能做主食,所以她打算自留一些剩下的都拿去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