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把祖传的铜佛送给童贯,不为别的,我怕死啊!”
王义不是笨蛋,仔细一想,便有些明白了。
“今天童贯摆的那个鸟阵,叫什么混元玄襄,不就是个乌龟壳嘛!就这还不放心,非要把咱们厢军摆在两边护持。我算是看明白了,不光咱们怕死,那姓童也怕死的很呐!”
段鹏举道:“为今之计,要往最坏处想。韩天麟那条路看来也走不通,童贯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样吧,先派出亲兵,取了咱们的家小,悄悄藏起来;再联络一些信得过的弟兄,有个千把人就够了,真要在战场上出了事儿,咱俩得靠这帮人突围!”
“童贯好歹是一品大员,真会对咱们的家小下手?”
“王兄,你也在官场混了二十多年了,咱们大宋的官儿有多坏,你心里就没点数吗?”
“对,你说的对,他们根本就没有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