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但枪却仍然端着,手指紧抵在板机上,手上有了枪,以为严小开会怕了他,完全忘了刚才看到严小开一人敌众人的神速和勇猛,心底多少有些嚣张起来了,“王八蛋,你给我跪下,跪下!给我磕头,给我认错!”
“给你跪下?抱歉,我跪天跪地跪父母……嗯,有时候我也跪跪我的女人,但绝不会跪你这样的逗逼!”严小开不屑的说着,表情却突地一滞,指着他后方:“咦,你看看你后面的是谁?”
崔长声以为是严小开耍的计谋,头也不回,仍是端着枪直指严小开,冷笑不绝的道:“想蒙我,你这招我三岁的时候就用过了……”
做人太过自以为是,真不是什么好事。
“嘭!”他的话还没说完,一声闷响已经响了起来,一记板砖结实无比的砸到了他的脑袋上,直砸得他头破血流,天旋地转。
板砖无情地砸下来,在他分不清东南西北之际,眼前已经人影一现,严小开闪电似的窜到他的面前!
一拳砸到他的面前的同时,另一手已经夺走了他手中的枪。
被前后夹击的崔长声终于承受不住,一头栽倒在地上。
直到他软瘫瘫的倒在了那里,身后的阿飞才扔掉了手里带血的板砖,“真是个死蠢,严生那么正直老实的人,怎么会骗你呢!”
正当阿飞又要扑上去对崔长声拳打脚踢的时候,严小开看见他已经是半死不活的样子,这就拦住他:“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由得他自生自灭吧!”
阿飞答应一声,但还是在崔长声的身上狠踢一脚,这才跟着严小开离去。
在严小开所驾的商务车离开码头之后,一袭枣红的长裙又闪现在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