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平稳，根本察觉不到李明身上有一点儿情绪波动。

    历向东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他。

    李明从怀里掏出一根已经很久没有抽过的香烟，缓缓地点燃后，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慢慢地吐出烟雾。他的目光透过烟雾，似乎看到了一些遥远的往事。

    “我见过人工雨。”李明突然开口说道。

    “人工雨？”历向东皱起眉头，显然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对，就是那些人排着队，从天台往楼下跳。”李明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仿佛压抑着内心深处的某种情感。

    历向东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明。

    “那场面……就像是一场暴雨，无情地冲刷着一切。他们的身体在空中飞舞，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鲜血染红了地面，就像一朵朵盛开的花。”

    李明像是唠家常一样把曾经看到的那些说了出来。

    历向东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哽咽，他转过头去，不敢再看李明的眼睛，因为那眼神中的淡漠，无视，冷血让他都有些忌惮。

    沉默良久，历向东终于缓缓开口：“为什么……会这样？”

    李明看着老历。

    “这就是金融，金融战争，可以杀人于无形，不废一兵一卒就能毁掉一个国家，一个家庭。”

    说到这里李明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你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是因为他们把自己所有的财富、未来、希望都寄托在了股市里。他们孤注一掷，把一切都押在了那变幻莫测的股票市场上。然而，现在股市崩溃了，他们失去了不仅仅是金钱，更是对未来的憧憬和生活的信心。你认为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还有继续生存下去的意义吗？”

    历向东沉默，压抑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