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森林深处响起江遇寒憋不住的笑声。
“大阳哥,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跟我开玩笑啊?”
“就这小玩意儿?我一脚就能踩死,怎么可能把人吓成那样啊。”
“你就别吓我了,我可不是那个胆小鬼,你吓不住我。”
赵大阳嘴角抽了抽。
“是吗?”
“那你抬头。”
“抬头就抬头。”
江遇寒不以为意。
他漫不经心地抬头,已经做好了嘲讽赵大阳想吓唬他结果没吓成的事。
可等他看清楚上面的东西时,头皮就像被什么东西电住了一样,一阵一阵地发麻!
枝头上,绿叶中,无数条“铁丝”隐藏其中。
它们用两端的吸盘吸住枝干,正在飞速朝他们这个方向移动。
一条虫子并不可怕,可是成千上万条虫子一起朝人的方向移动,那就很惊悚了。
“这就害怕了?”
赵大阳冷笑了一声,示意他看向自己的脚下。
“看看底下。”
江遇寒僵硬地低下头。
那些枯叶杂草中,无数条虫子自四面八方而来,悄无声息地向他们接近。
“卧槽,这些都是什么东西!”
他下意识地想爬上树,但又想起来这玩意儿树上也不少。于是只敢立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生怕他一动,这些东西就会瞬间全都飞扑上来!
“这些是长柄山蚂蝗,以动物身上的血液为食,一旦沾上,就很难再甩下来。”
赵大阳脸上却不见惊慌之色,甚至还有闲心科普。
江遇寒都快急死了。
“我去,大阳哥,那我们怎么出去啊?”
“我们不是被这些吸血虫给包围了?”
“艹,不会被吸成人干吧。”
想想那个画面,江遇寒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要哇,我这么帅气的脸,要是被吸成人干,很丑的!”
赵大阳:“……”
他颇为无语道:“其实……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你身上已经有这个玩意儿了?”
这种山蚂蟥无处不在,而且被吸上的时候,刚开始往往都是没有感觉的。
赵大阳瞥了一下他宽松的裤脚和衣袖,这种穿着在里面晃荡,十有八九身上已经中招了。
“什么?!”
江遇寒声音都吓出破音了,下意识就想把衣服撩开。
赵大阳扶额。
“我真是被你给打败了。”
“你现在把衣服捋上去,是嫌它们无处下嘴,所以给它们提供下嘴的地方吗?”
江遇寒也回过神来了。
“呜呜,大阳哥,我不会变成人干吧?”
“放心,这么点吸不死你,先离开这里再说。”
“嗯嗯嗯!”
江遇寒非常赞同。
“可是我们怎么出去啊?”
这漫山遍野全是蚂蟥,都没地方下脚了。
“我有一个东西可以驱蚂蟥,就看你愿不愿意用了。”
赵大阳没有直接把东西递出去。
“先说好,我这个药比较特殊。它……”
“要要要!”
没等赵大阳说完,江遇寒就忙不迭地答应。
“行吧,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别后悔就行。”
“放心吧,我肯定不会的。”
比起和这些蚂蟥作伴,他想都不用想,肯定选择吃药。
赵大阳递给他一粒药丸。
“你将它碾碎了,然后把药粉撒在身上就行。”
江遇寒赶紧接过药,按照赵大阳说的做。
结果乌黑色的药丸一拧开,一股恶臭味迅速弥漫开来。
江遇寒首当其冲,差点没被熏吐。
“这……”
“怎么会这么臭?!”
赵大阳很有先见之明,在他碾碎药丸的那一刻,早就往后退了好几步。
他耸了耸肩,“这就是我要说的副作用。”
“这驱虫药的味道是随机的。”
有特别臭的,自然也有特别香的。
江遇寒:“……我怎么那么倒霉。”
从来没中过奖也就算了,抽卡次次大保底,盲盒从不出隐藏款,现在连“开”药都开出臭味,简直是最强非酋!
“大阳哥,你为啥要做这个味道啊。”
赵大阳摊开双手,表情无辜。
“因为我的恶趣味啊。”
“就跟开盲盒一样,你不觉得很好玩吗?”
江遇寒:“……”
是挺好玩的,就是对他这种非酋来说不是很友好。
“对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