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现在想来，这好像是她遇到的第一次表白。但她有些不明白，为何有人会喜欢自己，自己又哪里招人喜欢了？

    “你喜欢我什么？”她好奇问道。

    顾航祁一怔，没想到灵凌会这么问他，旋即马上答道：“你的亲和善良，你的聪慧，与你在一起的每一刻，我都无比开心快乐。”这是他的真心话，真的不能再真。

    亲和、善良？

    自己亲和善良？灵凌更懵了，因为她自己并不觉得。

    随即她莞尔一笑，道：“顾牛牛，你的美意恕我难以接受。”

    这样的回答，似乎早在顾航祁的意料之中，只是当亲耳听到时，还是很失落，他不甘的握紧了双手。

    灵凌走到顾航祁跟前，眸光真诚看着他，“顾牛牛你是真的善良、勇敢、助人为乐还很聪颖。而我，并非你眼中看到的那般良善，你不了解我。”

    “……”顾航祁欲言又止，觉得她说的不错，正因为她太过神秘，自己不是很了解她，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觉，认定她绝对是个好姑娘。只是有些话他不知该如何表达说出来让她来相信自己。

    气氛有些沉重，灵凌拍拍他的肩，打趣笑道：“仙子不易嫁凡人，这是天规。走啦！”

    她这是承认自己是修仙者喽！

    顾航祁看着那道修长身影，满是不舍，不知想了什么，眼神坚定而道：“凌儿，或许我现在配不上你，但我会试着努力成为一名修行者，到时一定娶仙子你。”

    灵凌闻言，脚步一顿，觉得这顾牛牛还是太过天真，修行哪有这般容易！即使成功了，以他的善良，是否能在修行界生存下去？就算存活下来，那时，他还是那个善良的顾牛牛吗？

    最终，她头也没回的摆摆手，道：“忘了我吧，那样对你来说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