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缺皇的突然出手,直接让碧元老祖吃了大亏。
他正对付的那位遗族耄老本来就强悍无比,一杆湛蓝色长枪上绽放出无尽冰寒,
锋芒到处,仿佛连这片虚空都要冻结。
碧元老祖虽然实力不弱,但真就半点儿占不到便宜,
再加上列缺皇近似偷袭的凶厉一击,直接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尽管在最后时刻他拼命抵挡,但也没能彻底幸免。
被一击斩碎了碧绿山峰,锋芒不减,又硬生生带走了他一条完整的手臂。
惨叫声凄厉无比,哪怕他第一时间用法力封住伤口,并奋力激荡气血,想要重新长出新的手臂,
但列缺皇百多万年的修为岂是等闲。
一团赤色神光死死附在碧元老祖的肩头伤口处,好似活物般纠缠、渗透,腐蚀,蒸发,
大大拖延了他修复伤势,再生新肢的速度。
气得碧元老祖哇哇怪叫,却无能为力。
远离那片混乱战场之处,江昊遥遥望见了碧元老祖的惨象,顿时乐不可支。
他好整以暇冲着对面的凶厉老登挑挑眉毛,一脸的关切。
“你的同伙儿就快要被砍死了。
你难道还不准备去帮忙吗?
你知道的,都是因为你在这里胡搅蛮缠,非要找本大爷的麻烦,
我才提醒列缺皇出手。
这么算起来,害他快要哏儿屁的人就是你。
赶紧自己摸摸胸膛想一想,你的心脏不会痛吗?”
嗯,那个老登心痛不痛不知道,但他肯定被气得不轻。
离着老远江昊都看清楚了他的眼角在剧烈跳动,连呼吸都粗了几分。
然后就听到嘶哑中满含凶戾的声音传入耳边。
“小辈,你真要跟我们神族不死不休吗?”
江昊乐了,无惧威胁,反而脸上笑容更盛。
“你非要这么认为也可以。
不过肯定是你们死,本大爷毫发无伤,长命万万万万岁。”
凶戾老登沉默,可能也反应过来继续斗嘴自己占不了便宜,所以他深深吸了口气,
脸上表情愈发阴沉了几分。
“小辈,本座乃是神族天咎老祖是也。
你不想暴露身份也可以,但有一个问题你最好从实招来,要不然,
我可以很负责的 告诉你,神族与你没完,真得会不死不休。”
“呵呵,原来你叫天咎,这个名字的寓意可不怎么好。
不过你又不是我儿子,我也懒得替你担心。
说说吧,你想要问什么?
如果是无关什么大雅的问题,嗯,那我也不一定会告诉你。”
天咎老祖:“......”
老家伙气得三尸暴跳,七窍都快要生烟。
他感觉自己几十万年生出的气恼都不如这短短时间多。
就没有见过这么嘴损又无礼的东西。
看他气息与骨龄绝对不会很大,可年纪轻轻怎么说话这么气人。
找到机会,一定要把他扒皮抽筋,连真灵都要焚毁。
好不容易压下心头怒火,天咎老祖嘶声询问,
“你是怎么知道空夝皇和紫澜皇的身份有假?
这是绝密,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知晓,更不会仅凭短短的见面时间就发现破绽。
你到底是从哪里知道的这等大秘密,赶紧从实招来。
要不然......”
“要不然怎样?你还能咬我不成?”
“小辈,本座一直良言相劝,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与我们神族为敌,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江昊无语摇头,
“说来说去都是这几句话。
除了口头威胁,你还能做什么。
哎呦,又在暗中下手,老东西你可真不讲武德。”
江昊手中道一印再现,冥冥中一道仅他可见的因果之线瞬间远去,
直接穿梭十几万里虚空,躲开了纷乱到难以描述的各种大道乱麻,一下子没入了正在狼狈逃窜的碧元老祖体内。
“啊!该死的畜生,竟然用诅咒秘术暗算本座。
你们不得好死!”
凄厉惨叫声暴起,碧元老祖正在飞遁的身影猛地一顿,险些被一条冰寒长枪刺穿了身后罩门。
吓得他皮燕子收缩,脑瓜子都险些要裂开。
他拼命燃烧气血法力,再次遁光暴涨,可逃遁速度却大幅降低。
与此同时,一道道仿佛婴儿小嘴般的狰狞裂口在他体表纷纷浮现,
颜色青黑,内中还有腥臭粘液不断滴落。
密密麻麻,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这般惨象,就连一直对他衔尾追杀的那位遗族耄老都被生生吓了一跳,
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