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翻开那对翅膀，可不管怎么用力都无法撼动分毫。

    “等回到书院，给白雪姐看看。”

    自从进入葬坑，他便与康儿失去了联系，就连识海都无法进去，哪怕有妖丹的加持依旧行不通。

    所以他时刻告诫自己，一定要谨慎，能让大宗师望而却步的地方，怎么可能没有危险。

    “小子，你走不走！”

    杜江冷冷的说道。

    “来了。”洪启收起金甲七星虫，追了上去。

    沼泽太烦人，有些暴露在空气中，有的则藏在草皮下。有两次洪启差一点就掉了下去，他不知道掉下去会怎样，也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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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江只是在一旁看戏，他凭借丰富的经验和阅历在这里就像是走平地，没有任何困难。

    “老杜，你到底是什么来历？”

    “打听这些干吗？”

    “好奇而已，你比我认识的其他同修为的人强多了。”

    “哼。”杜江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现在的修士太喜欢取巧了，只在乎虚名，忘了本质。”

    “对，就是这句话！”洪启兴奋的大叫一声。

    “你鬼叫什么！”杜江被吓了一跳。

    “现在的修士。你是什么时候的修士？”

    杜江又不说话了。

    “我怀疑你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哦？你倒是敢猜。”杜江似笑非笑。

    “这不奇怪啊，有人依靠特殊的东西活下来，有的人则是活出了第二世。”

    唰！

    杜江停住了脚步，神色凝重的看着洪启，“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猜你应该不是第一种，因为第一种人都会留有后手，以便他们出来后可以尽快恢复。即便没有后手，也会采取过激的方式进行疯狂的掠夺。最重要的是，这种人不会把人命当回事。”

    “你见过这样的人？”

    洪启虽然说得很极端，但是却差不到哪去，杜江很好奇洪启经历了什么，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事。

    “见过一个，苏醒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杀人，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憋得时间太长把精神憋坏了。”

    “这人在哪？”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毁了一块漂流在虚空的大陆。”

    杜江脸色一变，作为强者，他知道这样的人是什么水平。

    “所以你应该是第二者，那么也就是说你靠着自己活出了第二世。”

    “第二世。”杜江心中默念，脸上也露出了惆怅。

    为了所谓的第二世，他放弃了很多东西，再次活过来后，早已物是人非。

    “很孤独吧。”

    洪启抻着脖子好奇的问道。

    “哼。”

    “你不说我也知道。能活出第二世的人当初都很了不起，无论天赋还是修为都远超常人。我猜你在你那个时代也是个妖孽。”

    得到洪启的赞誉，杜江并没有高兴，他只是摇了摇头。

    “错。”

    洪启一愣。

    “是妖孽中的妖孽。”

    洪启愣愣的看着杜江，这家伙一脸的严肃。

    “哈哈哈哈！”他终于憋不住了，“老杜啊，你这家伙还真是不客气。”

    “哼，你懂什么，我们那个时代非常残酷，晋升到合体境便会有雷劫降临，大乘境更是不得了，能成为大乘境的都是幸运儿，哪像现在，一群垃圾。”

    杜江一边贬斥着现在的修士，一边追忆曾经的岁月。

    “老杜，你当年是什么修为，登仙境吗？”

    杜江轻蔑的一笑，没有回答，走掉了。

    “喂，老杜，你说说吧。”

    两人渐行渐远，完全没有注意到空间的扭曲。

    随后一个人影显现了出来。

    他靠在树上喃喃自语：“外界啊，真的好向往，好想知道没有了压制，我会是什么程度呢？”

    说完，他再次化为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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