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酒友,谁会去害我。”酒蒙子声音拔的老高。
“就是就是,我们老在一起喝酒,怎么会害你大哥呢,你这年轻人说话好没道理。”周围的人正打算听内幕呢,岂能被这位外乡兄弟破坏,纷纷迎合酒蒙子的话。
群情激愤,吓的这兄弟一缩脖子也就不再干预。
“哎,这才对嘛,你听我说,其实啊,杀上任县主财哥的人是风家的大少。”
“风家?干嘛的?”外乡兄弟一脸疑惑。
“你少来我们兰陵,这风家可是我们这很有钱的商户,家大业大,刚来就把两位老商铺给挤黄了,不过就是平时为人霸道了些。”
这句话引起了食客们的共鸣,本来嘛,你一个后来的商户,不好好做生意,非得搞对抗,最后赢了也不低调。这些年在风家少爷手底下吃到苦头的人不在少数。大家虽然看不起酒蒙子,对他说的话还是觉得很中肯,不过风家敢杀县主吗,为啥要杀?
“他为啥要杀县主啊?”兄弟问出了食客们的问题。
“为了利益,有什么不能干的。”酒蒙子撇了撇嘴。
众人陷入了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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