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高〗突然扭过头,在那里一团火悄然亮起,火光于摇晃之中,拉斐尔悄然走出,他目光在凉亭之中转了一圈,在停滞在悖论先生身上一瞬之后,他垂下了自己的头颅,单膝跪地一副恭敬的模样。
“父亲……”
“他不想来见你。”
〖至高〗轻轻的笑了笑,他从石凳之上起身,他对着在场剩余的几人点了点头:“当父亲的难处,那么多孩子之中,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叛逆的孩子存在。”
“我想接下来的故事,你还是不说了为好,对自己的敌人保持那么一点点的神秘度,是一件好事。”
“我只是想在临终之前见那个孩子一面,却没想到他连见我的想法都没有,所以山不来见,我去见山。”
“我要走一趟!”
〖至高〗停顿了一瞬,他突然轻声笑了笑,那漆黑的眼瞳深处,多出了一分神秘的魔力:“小姑娘,作为你帮了我一个大忙的份上,我也给你送上一份礼物。”
“你们最大的麻烦就是无法彻底锚定诺亚的存在。”
“自我,本我,超我一体是你们无法解决的存在形态,他随时都可以从超我的形态分裂成自我,还有本我。”
“所以……”
〖至高〗抬起了自己的手,在他的掌心位置血液忽然流下,在那被抬起的掌心中央,一个漆黑的血洞贯穿了骨骼皮肤乃至肌肉。
那些沿着伤口流淌而下的血液,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形态在空中交织,〖至高〗扭过头看向了陈铭,然后伸手抓向那个诡异的血洞,随着他的手指发力,那个血洞之中,一枚由纯粹血液构成的长钉被逐渐抽出。
〖至高〗用手指捏着那枚血液长钉:“耶稣曾经因为长钉而死,那些钉子因为杀死了一位拥有造物主骨血的行者拥有了弑神的戒律。”
“能够惩罚并且杀死神明的戒律。”
“你们曾经用一枚贤者之血创造出了一枚圣钉,然后用那枚钉子钉死了诺亚的那个脑袋。”
“这证明了即使是那个智械之神,也无法逃脱戒律的惩罚,而我现在给你们一枚真正的圣钉,在耶稣受难之后,这些钉子成为了他的一部分,圣痕也成为了一种象征,一种磨砺受难的仪式,在理论上这种代表着苦难的力量足以钉死任何神明,也足以让有资格者成为一个真正的神。”
〖至高〗扭过头盯着陈铭,他突然笑了起来:“这是一条路,成为〖至高〗的路。”
“不管你先前听到了什么样的故事,但是现在就在此刻我将成为〖至高〗的钥匙交到你的手里,不管你是利用这枚钥匙去杀死诺亚,还是说利用这枚钥匙,让你自己成为〖至高〗。”
“我都不拦你!”
“你可以自己去选。”
“让这枚钉子贯穿你的掌心,它会融入你的血肉,成为你体内的一枚种子,只要你想,它随时都能够成为你的武器。”
“就像你体内的象征物那样,而代价只是已经成为了你一部分的贤者之血。”
“成为至高的方法很简单,将钉子钉入你的眉心,心脏,四肢,再带上用荆棘做成的冠冕,在那份痛苦以及折磨之中扛过七个日月轮替,你就会完成登神之路。”
“在那个时候你就可以成为下一个〖至高〗。”
〖至高〗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开口:“我必须得提醒你,这个过程是相互的。”
“你的时间不会太多,即使你不接受这份礼物,当你完成登神的瞬间。”
“另一个孩子,也就是米尼.陈.西利维尔就会被大宇宙的意志裹挟,他会一瞬间被虚无吞没成为你的天敌〖破坏神——天启〗。”
“这个名字可真不好听,还是虚无听起来舒服一些。”
“同样这个条件反过来也是一样的结果。”
“当他的灵魂彻底被虚无吞噬,他也会完成蜕变,而蜕变的代价就是你会被迫推上那个位置,即使你不愿意,结果也不会发生半点改变,因为这是大宇宙意志需要的平衡。”
“〖破坏神〗会因为〖造物主〗而诞生,而〖造物主〗也会因为〖破坏神〗而补齐,”
“但是这二者之间是有区别的,如果是你主动引起的登神,以他现在的灵魂质量,〖天启〗有极大概率维持米尼.陈的意志作为主体。”
“如果是他彻底被吞没……你面对的极大概率就是由虚无那空虚意志所引导而出的……某种东西。”
“那个孩子的灵魂扛不了多久,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说完,〖至高〗将那枚由鲜血构造而成的长钉放在了桌子上,长钉倒悬着那鲜红的颜色格外的刺眼醒目。
而〖至高〗转过身,人已经彻底的消失了,只是他依旧留下了一段话。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