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翻身,穿衣,下床,接过亲兵递来的武器,并让亲兵去通知张合后,郝昭大步走出营帐。
刚出营,那扑面而来的寒气,便让他的身体,不自觉的起了哆嗦。
辕门外的张飞,已经带着士卒们,分散开来,并一只只的挑开,放在外边的拒鹿角了。
郝昭这边的亲卫们,才带着不少就进的士卒,纷纷赶到。
只见众亲卫和士卒,个个搓手跺脚,一看就是没睡醒外加被冻的。
郝昭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内心很是奇怪,在如此冷的天气里,这个时间点,张飞怎么可能带着士卒来攻营的,难道他们不怕冷吗?
这根本就不合理!
在郝昭集合士卒的同时,另一边的郭淮,也已经赶紧集合起了最近的士卒。
可惜的是,和郝昭那边一样,虽然是集合了,但这些士卒的手脚都冻得直哆嗦,完全无法放开战斗。
面对忽如其来的袭营,防守方要做好的事,向来只有一点,坚守防线,稳住军心,待敌自退。
不管怎么说,被袭营的一方,总是在自家的营帐内的,只要不发生营啸,就稳稳的占据了地利的优势。
只要稳住军心,节节反制,攻击方若是没有两倍的人,根本别想顺利的冲进来。
张合收到奏报后,猛的站起身,叫营外守着的亲卫,过来更衣。
虽然医官说了,还不得和人动刀,但眼下的情形,显然不能再考虑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