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愧疚是夫妻感情生活中的毒药,这样就丢掉了我做人的准则。”
王骁波不说话了。
李垠河感觉自己刚才的说得有点重,笑了笑:“关键是能赚钱啊,骁波,美国的工资收入虽然高,但花销也大,最后还是穷困潦倒。我算了一下,你《思维的乐趣》的稿费比那边还高,为什么不赚这笔钱呢?你赚了钱也可以支持我在匹兹堡的生活费,总比咱们俩在那边困坐愁城好。”
“而且,这事是你命运的另外一种选择,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李垠河道:“骁波,当职业作家或许有点天方夜谭,但想想却多有意思啊!谁规定人生就一定要怎么过,罗素说过……”
王骁波:“罗素说过,须知参差多态才是幸福的本源。”
李垠河:“一件事情,你觉得做起来有幸福感,就去做,人生而自由,不用受那么多束缚的。”
她拿起一支笔递给王骁波:“骁波,你前段时间一直在跟我谈你要写《黄金时代》的事情,如果你写的时候感到幸福,就去写。”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喂马、劈柴,周游世界。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从现在起,我要赚稿费。”王骁波握住李垠河的手:“我们过得实在太穷了,不能再这么下去,谢谢你。”
李垠河:“记住,你是个独立的个体,你也有自己的事业和理想,尽力去完成。我们的爱情,不能成为彼此绑架和勒索的束缚,那样就不是爱情了。孙三石这首诗写得不错,他为什么不继续写诗呢?”
王骁波:“写诗又不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