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口口声声说着要做“一辈子好朋友”的两个人,悄然的都已经友情变质了。
一路想来,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一切都像是蓄谋已久,一切又是那么的顺其自然,这段故事,称不上曲折,但是也的的确确挨过了岁月的拷问。
“茗玥她应该也该出院了。”
安暖暖轻声说着,她依旧带着笑容,看着徐牧森:“你想她吗?”
姚茗玥自从手术成功之后,就在医院里渡过漫长的恢复期。
俗话说伤筋断骨一百天,这样的大手术,最少也要半年的恢复。
徐牧森本来想着留在那边照顾她,但是姚茗玥却态度强硬的让他回国做自己的事情。
“哎呀,本美女连最难的手术都撑过来了,证明老天爷都不敢轻易收我,你安心回去陪着暖暖,还有你的生意,免得以后等宝宝出生了你都没有奶粉钱……”
就这样,徐牧森带着安暖暖回国安心养胎。
这一晃,也已经过去两三个月了。
徐牧森抬起头,看着安暖暖的笑容,他也笑了:“老婆说想我才敢想。”
“哼……”
安暖暖像是早就猜到他会这么说,有点醋醋的哼唧了一声:“等她回来之后,你有想过……我们该怎么生活吗?”
三个人的日子,总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尤其是她们之间的性格,又像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徐牧森抬头看了看暖色调的天花板,又看向安暖暖的脸颊,他笑着:“我们?”
“有时候我总感觉,好像我们一起生活的问题,并不在她的身上,而是在我的身上,好像要是你们俩一起生活,好像也挺和谐的。”
徐牧森是真有这种感觉,安暖暖和姚茗玥啊。
看着格格不入,截然相反的两个人。
反而更是最能理解对方的那个人。
这种默契感,甚至要比青梅竹马的这种身份还要特殊。
徐牧森有时候甚至都感觉有点嫉妒了。
安暖暖清澈的眼眸一直看着徐牧森。
“徐牧森。”
喊了全名。
徐牧森点着头:“您说。”
像是突然间进入了很正式的商务洽谈。
“如果…我和她以后要是同时…”
“我先救你。”
安暖暖扭扭捏捏的问题还没有来得及全部说出来,徐牧森就笑着轻轻回答了下来。
安暖暖愣神瞬间,又撅了撅嘴唇:“你的都没等我说完呢。”
“不管是你们同时掉进河里,还是同时发脾气,又或者是同时想要任何事情,在我这里,我永远都先向着你。”
徐牧森笑着,可是语气却无比认真。
安暖暖撅起的嘴唇慢慢柔软了下来,明明知道这只是一句话。
还是“四中渣男祖师爷”的一句话。
可是她的心尖还是泛起丝丝甜。
女孩子就是这样,可以很大度,但永远也都保留着自己的小心眼。
这也是女孩子最可爱的地方啊。
“老公,我想出去转转。”
安暖暖眼眸明亮,忽然又说着。
“好。”
徐牧森也没有犹豫的点着头。
九月份的夜晚,江边晚风混合着黄浦江的湿润,温热中倒也带着几分天然的清凉。
夜色垂暮,这座魔都越发繁华。
两个人顺着那条熟悉的道路慢慢前进。
这条通向江边的小路,不知不觉间已经走了将近四年了。
还记得,第一次走在这条路上,他们还只是朋友的身份。
虽然那个时候在外人眼里,他们早就是一对了。
那个时候安暖暖还坐着轮椅,徐牧森就推着她,慢慢行走在这条静谧的小路。
当时说的话已经逐渐模糊了记忆,但是想来……应该也没有太新鲜的话语。
安暖暖轻轻抱着徐牧森的手臂,两个人的话似乎以前还要少,她轻轻摇晃着徐牧森的手臂。
“怎么了?”
徐牧森低头问她。
“没什么。”
安暖暖抿着粉嫩的嘴唇,目光也带着几分追忆:“人家谈恋爱好像每天的都会有说不完的话,还会打一整晚的电话煲,可是我们好像从一开始就没有这样过诶,有时候一天才会说一两句话呢。”
也不知道安暖暖是后知后觉,还是和所有怀孕的孕妇一样,体内的激素到了会胡思乱想程度。
徐牧森却是忍不住笑了,现在这样患得患失的安暖暖,倒是和某个小烦人精越来越像了。
“你还笑…”安暖暖撅着嘴唇,挽着他的手轻轻掐了他一下。
徐牧森笑容不变,低头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一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