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茗玥回过神来,已经若有所思的笑了:“不单是渣男,还是渣爹了…看来以后你又多了一个可以随时拿捏他的把柄了。”
当爹的,却是最后一个才知道自己当爹了。
而且还带着别的女人出去独处…
这一条条一件件啊,怕是后半辈子徐牧森都不可能有一点家庭地位了。
“正好,你配合我演一场戏,给这个不称职的爸爸一个教训…”安暖暖像是想起了什么恶作剧。
“好啊!”姚茗玥立刻答应。
她们对视一眼,此刻都不约而同露出狡黠的笑容。
是啊,被一个人喜欢上的人,其实骨子里也都有相似的一面吧。
此刻,在洗水果的徐牧森却是连打了三个喷嚏。
此刻,徐母一直站在他身边,一直问这问那,但是一直又有点欲言又止的,伸出的手脚又来回收回。
“老妈,你这是咋了,像是得了帕金森似的。”
徐牧森忍不住开口。
“你个臭小子会不会话说!”
徐母一瞪眼,她这几天心里除了担心茗玥,一直也激动着暖暖怀孕的事。
现在家长都知道了,唯独自己这个已经当爹的傻儿子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她想说,但是又忍住了,暖暖说过要亲自告诉他。
现在还没说,怕是心里多少也有点情绪了。
不过徐母现在是完完全全偏心到安暖暖这边了,她看了一眼自己的亲儿子。
最后呵呵了一声。
“没事,你以后自求多福吧。”
说罢,转身离开了。
徐牧森挠了挠头一脸懵。
傍晚。
面对明天的手术,姚茗玥却执意要离开病房,在旁边的住房里一起吃着这可能是最后的一顿晚餐。
厨房里忙活的热火朝天。
姚茗玥换上居家的睡衣,和徐母还有安暖暖一起挤在厨房,柳如霜也弯起袖子,厨艺实在不精的她也在旁边负责洗洗菜打打下手。
厨房里热热闹闹,欢声笑语,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四个女人更是无话不谈。
此刻,仿佛他们所在的不是异国他乡的医院,而是大年三十的家里。
徐牧森和老爹坐在客厅里喝茶。
徐父看着自己儿子,看来八成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当爹的事了,他这个马上就要当爷爷的心里自然是开心的。
但是看着儿子这还啥也不知道的样子,他也是觉得有好笑又好气。
“老爸,你这眉毛怎么跳老跳去像是中风似的。”
徐牧森有点无奈,怎么感觉今天老爸老妈都有点不对劲。
“兔崽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徐父轻骂了一句,不过也不生气。
徐牧森笑呵呵的给他倒了杯茶:“那您老就别这么看我,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呗。”
徐父喝了口茶,也没说什么,只是目光看向了厨房里热闹的景象。
还是忍不住感叹了一声。
“好久没那么热闹了,以前,我们两家人也是这样,这一晃啊,老姚都走了多少年了…”
徐父叹着气,这会要是姚茗玥父亲还在,也能有人陪着他一起喝茶聊聊天了。
而且老姚这唯一的女儿,明天也要明对手术了,就怕万一…
现在她们越热闹,越多欢声笑语,其实心里就越是担忧和压抑。
“咚咚咚…”
敲门声起。
徐牧森愣了一下,这会异国他乡还会有谁来串门?
来到门口,徐牧森先通过门头的监控看了看。
高大伟岸的身影,西装革履,气质不凡。
徐牧森一眼还是认出来了,这不是自己的老丈人吗?
打开门。
安山海站在门口,依然是平日里的不怒自威,只不过此刻沧桑的眼底却是有几分藏不住的激动。
“爸,您怎么来了?”
徐牧森赶紧迎着老丈人进房间。
但是房间里的人似乎都并不惊讶。
徐父站起身迎接,笑道:“亲家,一路上辛苦。”
“应该的。”
安山海也露出了笑容。
“爸爸。”
安暖暖也从厨房里端着菜走了出来,她笑着来到父亲身边,递给他湿毛巾擦手:“先坐下吃饭吧。”
安山海看着女儿,仔仔细细的看了好一会,这才点点头:“好。”
姚茗玥也走了出来,看到安山海,她走过去笑着问好:“安叔叔好。”
面对这个姑娘,安山海心里看法也是很复杂,站在父亲的角度,他当然还是有点防备的。
但是站在父亲这个身份的角度上,他也很心疼这么年轻的女生就要面对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