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话没说完,就被奶奶拍了一下:“老头子喝点酒又乱说,大好的日子说的开心的。”
“就是,从小到老都这样,没个正形。”梁教授也在一旁笑着附和。
老爷子顿时干咳一声,捋了捋胡子:“我就给你削个苹果吃吃…”
徐牧森会心一笑,举起酒杯。
“爷爷放心,我明白了。”
酒水一饮而尽。
徐牧森和安暖暖走向了最后一桌,徐父徐母和安山海。
“妈,爸。”
徐牧森开口喊着,安暖暖也走了上来,对着徐父徐母脆生生开口:“爸,妈…”
虽然只是订婚,但是预定俗称,这声爸妈喊的已经名正言顺。
“哎,好,好…”
徐父徐母一时间激动的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这辈子就想要一个女儿,茗玥也好,暖暖也好,真听见她们喊出这一声爸妈,他们心中激动的都有点手忙脚乱了。
徐母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红包,是改口费,也是对他们的祝福:“这里是我们给你们准备的心意,以后好好生活,好好过日子,他要是有什么地方让你不开心了,暖暖你就来跟我说,我替你教训他。”
徐母准备的红包里是一张银行卡,也是他们老两口这些年赞的养老钱,此刻全部都拿了出来。
安暖暖不在乎多少钱,但是能感觉到这份沉甸甸的关心和感情。
“拿下吧,我以前给老爸老妈要零花钱他们都舍不得多给几块,这算让我再啃最后一次老了。”
徐牧森笑着开口,安暖暖这才伸出手接下了红包,对着徐父徐母珍重的点头:“谢谢爸妈,我会好好和他一起过日子的。”
简单,直接,没有任何修饰,也不用海誓山盟的许诺,一句过日子,就是所有人最终极的目标。
安山海一旁默默看着今天的女儿,似乎仿佛回到了许久以前,那个穿着婚纱,笑起来温柔又明媚的短发女人…
“爸。”
安暖暖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哎…暖暖。”
安山海回过神,看着走到面前一身婚纱的女儿,他欣慰又有点不舍:“女儿大了,爸爸也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以后也可以给你妈妈交代了。”
安山海几分醉意,此刻没有往日的威严,反倒是隐藏不住的情绪。
他看向徐牧森。
“牧森,好好对我女儿。”
“爸,你放心。”
徐牧森点头,走过去倒满了一杯酒。
安山海举起酒杯,看着眼前的女儿和女婿,越看也是越满意,要是暖暖她妈妈也在,肯定也会很满意的。
眼中几分不舍最后也都化成了祝福和欣慰。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今天是个好日子,也希望我们以后每天都是这样的好日子,来,我们一起喝一杯!”
“好!”
徐父徐母都端着酒杯,随着酒杯的碰撞。
窗外烟花盛开,盛大的烟花秀。
这是徐牧森准备的最后一幕,黑色夜幕下,烟花像是在黑色幕布上描绘的绝美色彩。
沪海市区内禁止燃放烟花爆竹,但是事在人为,有钱有人有场地,都是可以破例的。
这就是挣钱争地位的好处。
安暖暖抬头看着天空盛开的烟花,点点光亮落在她的婚纱上更觉耀眼。
宴会中的人醉意朦胧,此刻都在看着窗外烟花,享受着此刻幸福又祥和的氛围。
徐牧森和安暖暖来到了二楼的阳台,这里是看烟花的绝佳位置,两个人紧紧依靠在一起,微微醉意,烟花璀璨,此刻幸福像是终于有了具象化。
安暖暖则是拿着手里的徐父徐母送的红包看了又看。
“怎么了?”徐牧森笑着问道。
“这个,给你。”
安暖暖想要把红包交给他。
徐牧森打趣道:“别人家的女生都是天天嚷嚷着掌握经济大权,怎么到你这里反而不要了?”
作为中原人,很多彩礼还是很离谱的,二十万起步,车房还都要新的,加上两大车散礼,整猪整羊,加上什么请客费,上车费,改口费,一个普通家庭没有个大几十万都下不来。
很多人都是折腾的四处借钱去结婚,往往回的嫁妆可能就是三床被子…而且就算是把彩礼钱带回来,多半也是在女方身上,美名曰:给我的保障。
当然,这些事情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没有什么对错,双方愿意就好。
“这不一样的。”
安暖暖却是看着手里的红包,摇了摇头,目光折射着夜空的烟花倒影:“我是老板娘呢,当然要管钱,可我要管的是我们的钱,这是你爸爸妈妈好不容易攒的养老钱,这钱我们不能要。”
安暖暖话语里,作为老板娘的霸气骄傲,同时又温柔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