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静静又大大方方,沉溺轻柔又热烈深重。
姚茗玥这辈子最大的心结就是担心有什么小狐狸精勾引徐牧森,所以一旦让她知道了睡敢喜欢徐牧森,她一定会各种手段把这个小狐狸精给击退。
可是此时此刻,面对这个当着她的面说她甚至比自己还要喜欢徐牧森的女人,她却第一次那么哑然,那么无言……
是啊,他明明都已经对她那么失望了,可是当车祸来临的时候,他还是会第一时间把她抱在怀里。
他连命都给她了,自己却还总怕他离开曾经的一幕幕,在她的脑海里回忆,只是回忆越美好,此刻就越发心痛。
只有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心痛的几乎已经麻木,她终于有了明悟,可是这一切似乎来的太晚了。
病房门被推开,医生拿着两份文件走了进来。
“小姐,结果已经出来了,您和这位姚女士的器官和这位先生都很适配…”
医生还要说什么,但是女人直接摆手让他出去了。
姚茗玥愣愣看着她手里的两份文件:“你…”
她明白此刻面前的这个女人去做器官匹配度的检查是为了什么。
只是…明明对于徐牧森而言,她也只不过是一个陌生人不是吗,为什么可以为了他做到这一步?
而长发女人只是看了文件一眼,目光平静如水的看着她:“你要如何选?要我再成全你们一次吗?”
这种平静如止水的目光,仿佛自己生死早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姚茗玥真的不理解:“你…为什么…”
“没有什么为什么,人这辈子总是要死的,或许从此之后…我终于可以待在他身体里最深处的地方了吧,从此以后,他的每一次心跳,都是为了我…”
长发女人此刻竟然笑了一下,这笑容,让姚茗玥很熟悉,那种病态到骨子里的偏执爱恋。
她突然觉得,她们还真是挺像的。
她看着此刻躺在病床上,生命正在一点一滴流逝的徐牧森,姚茗玥咬破了嘴唇,竟然也笑了出声,她捂住自己的胸口。
庆幸,自己这个心脏还能凑合着用。
“你休想…”
姚茗玥伸出手,抢过了自己的体检报告和器官捐献书,她嘴角带着血迹的笑,也如此病态,却也如此真挚。
“有一点你也看错了,我或许,真的没有学会如何爱他,可是,我从来都没有放弃过爱他,就算是要换,也要换我的……
我们可是青梅竹马,是老夫老妻,他的心跳也只能是我的…”
她吃力的探起身子,伸出手。
长发女人沉默片刻,还是推着她的病床,到了徐牧森的面前。
望着眼前昏迷的徐牧森,她伸出苍白的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似乎要把这个早就已经烙印在心中的模样再好好看一次,下辈子也要去找到他。
“对不起…这么久以来让你受委屈了,请原谅我这次又自作主张,但是,也请让我也还给你一些,去过你自己想要的生活吧…”
姚茗玥趴在他的面前,身子已经止不住的颤动,她的心脏也已经经受不住这一次的打击了,她的眼泪几乎要流尽了。
拿起笔,在器官移植的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便像是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
“对了,你现在…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我可不想快死了却连…我这么大一个情敌的名字都不知道。”
姚茗玥挤出一个释然的笑容。
长发女人沉默许久。
“安暖暖。”
“安暖暖…”
姚茗玥念叨着这个名字,最后惨然一笑。
她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和徐牧森躺的更紧一点,眼泪模糊了视线,她抚摸徐牧森脸颊的手也逐渐没了力气。
只有轻声不舍的低喃。
“对不起…老公,如果真的有来生…一定不要在遇到我这样,只会欺负你的坏人了,没有我,你或许还会遇到更好的姑娘呢…”
“老公…牧森…对不起,我爱你…”
言语微弱,她紧紧贴在徐牧森的身边,依然昏迷而去。
看着手里的器官移植书,又看着紧紧贴在一起的人。
安暖暖没有分开他们,刚想要站起身,却听到一声轻微的咳嗽声,她低下头。
一直昏迷的徐牧森,此刻微微睁开一丝眼角……
姚茗玥的记忆到此为止已经逐渐模糊,她不知道后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滴滴滴,病人心脏问题严重,不符合移植要求…
病人内脏突然大出血,如果再不进行移植就没机会了!”
嘈杂的病房内,医生焦急的声音传出。
最后只隐约间只能听到一句,咬牙切齿可骨子里却带着温柔的话语。
“姚茗玥!你记住了,我可不是为了你,等他好了,我一定会把他给抢回来,这辈子不行就下辈子,我一定不会再那么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