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则紧急下令招募兵卒,哪怕临时抱佛脚也比什么也不做的好!
而法正则一路小跑去往张松的家中,待他赶到之时张松早已经收拾好了随行的物品,不过人却老神在在的喝着茶水,好似在等他到来一般。
而法正见此一幕,索性便问出了口:“永年莫不是在等我?”
“孝直所言不错!”
张松也不藏着掖着,干脆承认以后便将法正迎进了屋中,临关门前还伸头往门外打量了一番。
法正见此一幕便知他有话要说,所以也不开口,只等着张松说话。
果不其然,只等张松将门关上,便快步来到法正身前小声的说道:
“孝直兄,此番刘巴如此提议果真蛇打七寸,若真让他计谋得逞,此前你我的谋划就危险了!”
“所以你请命前往南阳不过借口之言,实则是要将消息传递出去?”
法正也非常人,很快就想通了此中关节。
“不错!”
张松闻言干脆应是,随即便嘱咐说道:
“在下此去待将消息送出,便会假死在外,否则刘璋必会迁怒我家人。
若文和攻至成都,刘巴此人必会成为最后的阻碍,届时还需孝直里应外合,引我等入城!”
法正闻言顿时了然,随即重重的点头应道:“好!此事我来负责!”
“如此,在下便去也!”
说罢,张松便率先离去,只等来到门外,已然有一辆马车及两名随从等候在门外。
“大人,此行主公命我等护送大人,也好一路上保护大人安全,不知我等是否即刻出发?”
张松闻言目光一冷,随即便挥了挥手道:“此事不容耽搁,即刻出发!”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