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在此经营多年,主公在此发展难免受其掣肘。
而扬州则不同,不仅地大物博且一盘散沙,主公何不趁此机会赴任合肥,待日后将扬州据为己有?”
“可孙坚匹夫不是已被封为扬州刺史了吗?”袁术闻言皱眉道:“莫非尔等也想看那孙坚压我一头不成?”
“哈哈,主公多虑了!”阎象闻言反问:“若那孙坚回不了江东呢?”
“你的意思是?”袁术问话的时候比了一下脖子。
阎象见状点头道:“主公可上书刘表,直言若其趁孙坚返回江东途中将其伏杀,主公便可安心转治扬州。
届时主公便将南阳拱手相让,如此一来,那刘表必不会拒绝!”
“妙啊!”袁术闻言大喜,不过很快便开始犹豫。
“那我治理南阳多年,便如此便宜了刘表匹夫不成?”
“当然不是!”阎象闻言眼眸一眯道:“主公只须赴任前留心腹大将纪灵继续驻扎于此,而主公则坐镇合肥!
届时两地东西相望、互为犄角,那刘表还能强抢不成?
再者如今天下大乱,而主公袁氏乃四世三公,谅刘表亦不敢轻举妄动!”
“哈哈没错!那刘表已是风烛残年,何来雄心壮志与我相斗?”
说到这里,袁术又想起了会盟时孙坚居然恐吓自己,当即就目光阴鸷的道:
“还有那匹夫孙坚,昔日某便说过让你回不了江东!
你不是很能打吗?那某袁公路便让你孙老虎变成死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