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轻轻挥了挥手,用一股柔力将门窗给关好。
钟暮瑶的脸颊微微泛红,她下意识地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为什么说下意识地产生预感呢?因为以前每次碰上这情形,她猜想到的事情最终都会发生,所以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进行“合理”预料已经是她的本能了。
“夫人,我手疼~”
钟年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钟暮瑶的身前,整个人轻轻地靠在她身上,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抬起,有些无助地在钟暮瑶眼前晃了晃。
钟年说话的时候眼睛里面还有模有样的挤出了几滴泪水,最过分的是这厮还撅着个嘴,一整副委屈小媳妇的模样。
但是问题是他比钟暮瑶高了几乎有一个头!
那场面是怎么看怎么违和。
钟暮瑶抿了抿唇,有些羞涩地白了钟年一眼,轻轻地在那只手上拍了拍,啐道:
“瞎说什么呢,上次拿着把刀割了一天的草你都没手疼,这会儿就不行啦?鬼才信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