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也不例外。
钟年轻轻点了点头,喝了一口茶后缓缓闭上了双眼……
“先说好啊,等你出了这个门,我可就不认账咯。”
“你就快说吧,出了这个门我就当从没听过。”
“坏的方面倒是不多,至少目前不多,首先最重要一点,也是最没得洗的一点就是……过嗜杀。
老郭啊,毕竟你和圣上估计也多少年的交情了,我说话尽量好听点,但是这事是真没法洗。”
“哦?那你说说,他哪里残暴了?你莫不是也想拿屠杀建文旧臣的事情说事?”
朱棣沉声问道。
钟年摇了摇头,“这事只算其一,一个人的九族满打满算也就三四百人,那天在朱雀大街上一共也就杀了几千个人,虽然说也太不人道点,但还算不上嗜杀。”
朱棣顿时一头雾水,心中隐隐有了些许猜测,但还是不动声色地问道:“那你说的是什么?打仗?打仗死人很正常啊……”
“都不是,我知道打仗死人很正常,我说的是……白沟河、沧城、盐山、沧州、雄县……尤其是沧州,如果你是跟着圣上一路从北打到南的,那你应该……不会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