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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我突然就想到了今日早上我来探望你的时候,那个伙计赌那碗药,我当时闻着味就觉得不对劲,但是当时我并没有怀疑,只是觉得自己闻错了,但是结合后来你的要去隔壁镇找老大夫,把这三点连起来,那就是很可疑了,所以我就大胆地猜测了。”
“哦,那碗药有什么可疑的?”柳镖头问道。
“这个你也知道,我是懂些简单药理的,今早那碗药分明就是陈皮木香郁金之类理气药的味道,并不是治疗内赡。”
“哦,原来是这样,”柳镖头点点头,心里想到原来破绽在这里,不过看这子的神情,他应该还有话要,于是柳镖头继续道:“你继续吧,把你想的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