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有年缓缓地走向了宋若怀,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无可匹敌的气息,令宋若怀的脚如同被人定住一般,无法动弹!
他清楚的记得那日阴暗的天空,下着小雨。
宋氏母女带着一帮杀手,闯进了别院,亲手杀了他的娘亲!
若不是他魂穿来此,意外修炼了血魔经,或许这一辈子都报不了此仇!
“你……你不要过来!”
宋若怀此刻大势已去,他的眼神从当初的傲慢,逐渐变成了如今的惊恐!
那先去盛气凌人的气焰,此刻被顾有年这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陛……陛下!”
“老臣这些年可是忠心耿耿……”
宋若怀此刻竟然吓得直接跪倒在地,不停地朝着燕基道磕头求饶!
而他身后的一帮众臣,也相继跪下,乞求着燕基道的原谅!
可是燕基道又不是傻子,对于宋家人,他早就想拔除了!
而那顾有年,则缓缓地朝着宋若怀走来!
宋若怀的脸上终于流露出恐惧之色!
“你……老夫可是当朝国丈!你休要乱来!”
宋若怀杀人无数,他的双手沾满了无数人的鲜血,而此刻的他,竟然也如同当初被他残杀的人一样,吓得瑟瑟发抖,乞求活命!
可顾有年却没有任何慈悲之心!
因为他说过,他早晚要将宋家连根拔起!
“陛下……陛下救救老臣……”
宋若怀见识过顾有年凶残的手段,看到他愤怒的朝着自己走了过来,唯一的倚靠便是眼前这位“仁义”的燕皇陛下!
“哼!你们当朕是什么了?”
“现在开始乞求朕饶你们一命?”
“可笑!”
燕基道冷哼一声,一手甩开宋若怀,随即眼中露出杀意,朝着顾有年说道:“将这些造反的乱臣贼子,株连九族,统统杀干净,一个不留!”
此话一出,宋若怀的脑中“嗡”的一声,如雷贯耳,顿时吓破了胆子!
顾有年大步上前,一把钳住宋若怀的脖子!
顿时一股大力袭来,宋若怀的眼中露出惊恐、不甘,临死前还在挥舞着手,断断续续说道:“昏……昏君!老……老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顾有年随即虎口用力,那嚣张跋扈数十年的宋家家主宋若怀,此刻已悄无声息!
噗通!
一具逐渐冰凉的尸体落在青石板上,宋若怀死前瞪大了双眼,直勾勾地望着宋贵妃等人的方向!
而在另一侧被骁骑军用刀架在脖子上的宋贵妃和燕齐铭,此刻终于感到深深的绝望!
宋贵妃仍旧高傲的仰着她的头,朝着顾有年冷冷道:“看来本宫还是小瞧了你。”
顾有年没与她废话,冷冷地望了她一眼!
这一眼,充满了杀气!
宋贵妃心中一寒,一双玉手握得紧紧的,她正在使劲地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和屈辱!
眼见大势已去,作为宋若怀帮手的吐蕃、宁国使臣们,皆仓惶退出了金銮殿!
吐蕃王子松赞长禄此刻已经吓破了胆子,他躲在禄东赞身后,偷偷地探出脑袋瞧着顾有年等人。
而那密宗三畜则紧紧地将松赞长禄围在中间,做出警戒的动作,防备着骁骑军的突然进攻!
宁仙云也是如此,只是此刻她的心中正担忧着自己的老师。
“也不知道老师如何了?”
宁仙云绝美的眸子闪烁一丝悸动,她望向顾有年的方向,心里不知是何种滋味。
此刻反贼已经尽数诛杀,宋若怀一手建立的杀手榜也一并摧毁!
秦怀安随着大皇子燕辞,匆匆向着燕基道奔来。
“启禀陛下,乱臣贼子已尽数伏诛,只是……”
秦怀安面露难色,接着说道:“末将未将北城军主将张士缉拿,请陛下赐罪!”
燕基道神色一动,心中早有预料,随即说道:“秦将军不必自责,那张士也并非草莽之辈,只是此事之后,朕与那北城王宇文柏,便彻底反目成仇,不死不休了!”
他冷眼扫视了一下已被骁骑军羁押的燕齐铭和宋贵妃母子,随即冷冷道:“将逆子燕齐铭、宋贵妃贬为庶人,押入天牢,待辞儿的册封大典结束后,将其发配边塞,永世不得回京!”
虽然燕齐铭与宋贵妃反了自己,但毕竟一个是自己的至亲骨肉,另一个是自己曾同床共枕多年的妃子……
燕基道也不忍心痛下杀手。
只是他的心很痛,经此一事后,原本病弱的身子,此刻却如同被人抽筋拔骨一般难受无比!
“顾爱卿!”
燕基道望着顾有年,眼中流露出赞许的目光,他总算没有看错人。
“顾爱卿护驾有功,这清缴宋家一事,便交给你来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