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丰息的话戳中了阿南特的痛处。唐云意对他所做的种种作为像耻辱一样贴在他的脑门上。
“你找他来又如何?他还能指鹿为马?”
丰息难得破功,露出不屑的笑容,“来唤醒愚昧无知的你”
“丰息”,阿南特咬牙切齿,恨不得撕了丰息。“来人,给老子活捉丰息”
丰息冷笑,转身跳入了洪流中。阿南特冲过来,丰息早就被洪流冲走。
“娘的,给我追”
天狼骑往下游冲,但是并没有丰息的踪影。阿南特气得暴跳如雷,他随意挥舞手中的刀,附近的成年人腰粗的大树全部遭殃,成片的倒下来。
“将军”
天狼骑战战兢兢,不敢惹他。阿南特发泄完,转身上马。
“回去,老子守住帝王谷的谷口,看他怎么离开?”
天狼骑离开时,来时的道路变了。
阿南特挠头,“我们刚才走的是这条路?”
“将军,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