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下来，往清澈见底的水池里看。他的脸上沾了很多凝固的血迹，头发凌乱从额头垂下来，整个狼狈破碎。

    他伸出满是血的手，掬起一捧水洗脸。已经干涸的血在水中融化，洇了一小片水。

    石柱上的白蛇缓缓蠕动自己的身躯，探下头颅，与唐云意保持三四米的距离。它像一个好奇的孩子，盯着唐云意把脸洗干净。

    “你看着我干什么？”

    唐云意洗完脸，移到一根石柱下坐下。白蛇又绕了过来。它的身躯很长，把八根石柱都囊括完。

    唐云意靠在第一根石柱上，它就在第四根石柱上，然后慢慢移到第三根，第二根。琥珀色的眼睛里流淌着雪山上最干净的水。

    唐云意闭目也能感受到它灼热的目光。他露出自己的脖子，“要不要吸一口？我是个怪物，被人射一箭，又活过来了……”

    白蛇伸出红色的蛇信，舔了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