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篝火,互相挨挤。他们时不时的瞟向棺材,害怕朱秉文诈尸般的冲出来。毕竟,朱秉文真的假死过一次,当时众目睽睽之下,灵堂里的火盆里,纸钱灰还没烧尽,朱秉文突然从没合盖的棺材里炸出来,硬生生把前头烧香的人吓晕两天。
现在的黑棺材里严丝合缝,四周钉满了小拇指粗的钉子,上面沾满符咒。
杜青裴仔细的盯着随从小声的议论。朱秉文会不会还活着?会不会路途中突然醒过来,然后窒息在里面?
诸如种种非议,让杜青裴烦躁不已。他把手里撩火的小木棍一扔,起身拿起铁锤,撬起钉子,推开棺材盖,从随从里随机抓了一个人,把他的头往棺材里压。
朱秉文身侧有玄冰,尸身还算保持得好,面具发黑,已有腐烂的迹象,一股恶臭味冲入随从的鼻腔,恶心的感觉从肚子里往上涌。
“看清楚了,他是不是死了?”
“半夜睡觉,睁着眼睛,万一他诈尸了呢?”
随从们立刻跪下来求饶,谁也不知道杜青裴突然发疯,会对他们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