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麻得唐云意泛恶心。目前为止,他也不知道付离还有天鹰的人为什么爱他死去活来,与他感同身受。
“我可是你的宗主,小小山匪,能伤得了我吗?”
“那你……小心”,萧灿把那晚见到那只怪物的恐怖惊悚压回肚子里。他神情恍惚,不确定那天晚上所看到的是否属实,或许是他中了迷幻蛊而产生错觉而已。
萧灿离开后,二当家带人围了上来。地牢里火舌不断窜出来,仿佛张开血盆大口的毒蛇,要将所有人都吞噬。而唐云意毫发无伤,站在洞口边上,风轻云淡,似乎在等他们。
二当家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刀指唐云意的胸口,“是不是你把那两个丫头放走了?”
“是。刚才那位,也是我放走的。你们想杀人灭口,是买家下了死令吗?”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