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灰沉灰沉,像一个便秘的人,等待时机,洪水开闸。
“他说……云倾公子剽窃了他的诗词,云倾公子出名了,他一盆如洗,身无长物”
唐云倾的脸色顿时像墙上的白灰一样,他最担心的事还是来了。一只冰凉的手搭在他手上,他看过去,是唐云意鼓励的眼神,“其他人你可以不信,你不能不信哥哥”
唐云意面上并无恼怒之色,反而有点激动。引蛇出洞终于引出了一条小蛇,总有一天,他会摸到蛇穴,一网打尽。
“我信哥哥”
四方斋外面围了里外三层,全是赶考的学子。闹事的是一些年轻人,二十来岁,身穿洗得发白的麻衣,面容消瘦,一脸菜色。正在人群之中声嘶力竭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