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一把尖刀刺进李御史的太阳穴。“李大人,李公子有那么大的本事隔空杀人?依在下之意,分明就是唐云倾所为,唐云意怕影响自己的仕途,要寻一位替罪羊”
夜已深。裴竹宜还在书案前仔仔细细的对照笔迹,昏黄的灯光忽闪忽明,他不得不关上门上,清晰的轮廓投射在窗纸上。
唐云意躺在蓝花楹树下,双手交叠在后脑勺,看着银河流淌。
老鱼一股特有的羊骚味传入他的鼻腔,他背过身,左手撑着下颌,冷眸看着老鱼像一个知错的孩子,把一个破旧的包袱送到唐云意面前。
“云意,在……在这里了”
唐云意掀开破旧的包袱,松了一口气,“你终于想起来了”
“那……那你能不能不要打我了?”,闷头打的声音在唐云意的刺激下,栩栩如生。
唐云意眯着眼睛笑起来,人畜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