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死吧!”
丘岳手里的钢枪猛的向前一探,快如闪电般的刺向党世雄。
慌乱中的党世雄急忙挥刀抵挡。
党世英看到兄弟被攻,也咬牙挥动兵器,向丘岳一左一右夹击过去。
丘岳脸上带着不屑的冷笑,手中的长枪舞动得如同出海的蛟龙一般;
锋利的枪尖闪烁着寒光,仿佛要将整个夜幕都撕裂开来。
他每一次挥枪,都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让人不寒而栗。
而党氏兄弟二人也是毫不示弱,他们咬紧牙关,也拼了性命。
二人手中的钢刀闪烁着寒光,犹如猛虎下山,气势汹汹。
这两把钢刀在党氏兄弟的手中被挥舞得虎虎生风,与丘岳的长枪交相辉映,发出阵阵清脆的撞击声。
这党氏兄弟若没点真本事,又岂能得到俅的青睐?
此时此刻,他们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拼命地想要击败眼前这个强敌,以便逃出生天。
一时之间,丘岳也奈何不了他们兄弟二人。
战场上的气氛随着党氏兄弟的拼命,变得异常紧张起来。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打得难解难分。
丘岳的枪法精妙绝伦,变化多端;而党氏兄弟的刀法刚猛有力,大开大合……
那些虎豹骑并没有围观他们统领的厮杀;
而是分散开来,如同追逐猎物一般,四处追杀那些狼狈逃窜的朝廷军。
“当……”
党世英再次挥出一刀,狠狠的磕开丘岳的长枪;
他咬牙喝道:
“丘教头,你以往在京城的时候,我兄弟俩未曾得罪半分,今日看在以往的面上,大家罢手如何?
否则真拼起命来,你我都讨不到好处……”
“呵呵……”
丘岳轻蔑的冷笑一声,他手里的钢枪不停,依旧狠狠攻向二人。
“就凭你们这两个猪狗之辈,也敢和丘某套交情?
哼,既然你敢犯我西北,那就做好死的准备……”
“姓丘的,你这个背叛朝廷的狗东西,真以为爷爷怕你不成?
今日爷爷大不了和你拼了……”
党世雄一边疯狂攻击,一边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
丘岳丝毫不为所动,他现在是主场作战,拖的时间越长,对他就越有利。
只要那些朝廷军被虎豹骑全部赶尽杀绝,他兄弟俩也就成孤家寡人了。
到时候虎豹骑围过来,他们就是一个死……
党氏兄弟自然也看透了这一点;
他们见丘岳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也凶狠的拼起了命。
三人走马观花的斗了接近四十招,此时朝廷军的惨叫越来越少;
党氏兄弟不由得对视一眼,同时暗暗一咬牙;
“姓丘的,爷爷和你拼了。”
随着两人的怒吼,老二党世雄猛的抛出手里大刀,向着丘岳的面门狠狠掷去。
丘岳赶紧闪身躲避;
趁这个功夫,党氏兄弟齐齐掉头,向着一左一右快速逃走。
丘岳再次冷笑一声,身子向马下一探,用手里的长枪挑起落在地上的兵器,猛的向党世雄的背影甩去。
“呃……”
跑出几十步的党世雄惨叫一声,低头看向胸前透露出来的刀尖,一头栽倒在地。
丘岳再次冷笑几声,一提马缰,向着另一个方向的党世英追了过去。
他们兄弟俩联手才和丘岳斗个旗鼓相当,如今剩下一人,还一心想要逃命。自然就不是丘岳的对手了……
两人斗了连十招都没有,党世英也毙命在丘岳的钢枪之下。
此时的天色已经大亮了起来;
丘岳吩咐虎豹骑将所有的官兵尸体焚烧一空,才带着他们返回大营……
……………
三天之后,高俅等人驻扎的城内;
一个传令兵快速跑来;
“报……报太尉大人,西北反贼攻克张开将军镇守的城池。正向我们这里逼近;
请太尉大人速做决断……”
“再探……”
面沉如水的高俅对传令兵吩咐一声,摆手让他下去。
当初王黼走后,高俅无奈之下,只能选择一处高大的城池驻扎,以来拦住刘正彦的脚步。
他不敢赌陛下会不会杀他全家,所以豁上性命,也得留在这里,挡住刘正彦的脚步……
等传令兵走后,高俅的眼光从剩下的四位节度使脸上一一扫过。
如今十节度使,三个投降了刘正彦,三个死在了西北军手里。
只剩下江夏零陵节度使杨温;
京北弘农节度使王文德;
琅琊彭城节度使项元镇;和清河天水节度使荆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