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对方贼将凶厉无比,右丞相不是那人的对手。
二人只交手了三五十招,便被对方擒住。
小人赶紧回来报信……”
“废物,废物,真是废物……
真他妈的给我河北丢人现眼……”
田彪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桌子,气急败坏的喝骂道。
卞祥在跟前的时候,他嫌对方碍眼。
现在卞祥被别人擒走了,他又怒火中烧。
他这种心理,就是想要用卞祥,却还嫌弃他,现在真正失去了卞祥,他又六神无主起来。
等田彪发泄一通,瞪着通红的眼珠向琼英问道:
“琼英,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琼英冷笑几声,脸上浮现出冰冷的杀机;
她先一挥手,让前来报信的士兵全部出去,又命人不许靠近中军大帐三丈之内。
然后这才回答田彪的问话;
“你说怎么办?
要是想要保全剩下的河北军,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你的头颅献给对方。
对方说不定会放过这些河北军一马……”
田彪感受到琼英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机,不由得倒退几步。
他心里惊惧,脸上却带着强笑道:
“琼英妹子说笑了!
我……我乃是一路主将,怎能轻易献出人头?”
“哼……少给姑奶奶油嘴滑舌;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琼英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并抽出腰间的佩剑。
“你……你要干什么?来人,快来人啊!”
连连后退的田彪被自己踢倒的桌子绊倒,用手拄着地面不停的后退,发出一阵凄厉的叫声。
“死吧!”
琼英高高举起佩剑,正要向着田彪砍去。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