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吩咐便是,钮将军怎么吩咐,末将便怎么去做……”
钮文忠怔怔的看了山士奇几眼,不由得又叹了一口气。
这位河北猛将的将心已经没有了,已经变成了行尸走肉,更不会想着怎么立功了……
……………
西北军大营,已经退回来的刘正彦把众人叫到中军大帐。
众将个个都低着头沉默不语。
“怎么?这点挫折就经受不起了?是不是你们的顺风仗打多了啊?
个个如此消沉成何体统?”
刘正彦犀利的眼神看过众将,他的声音有些冰冷。
“末将不敢……”
众将急忙站起身来,向刘正彦一躬身道。
“哼……
区区田虎岂能挡住本王的脚步?
区区壶关岂能拦住本王的精锐雄师?
现在的壶关已经摇摇欲坠,我们只要再猛攻几次,定然能被我们拿下。
你们现在需要考虑的是接下来的动作。
而不是在这里唉声叹气……”
听着刘正彦的呵斥,众将的头垂的更低了。
“陈庆之,本王问你,今日攻打壶关,是杀敌重要,还是进关重要?”
“回禀靖王,自然是进入关内重要……”
陈庆之身子再次一躬,开口回答道。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