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不保……”
听了扈三娘的呵斥,祝彪更加怒了。
你们这对狗男女,当初偷偷的跑到西北,让小爷心里不知难受了多久。
如今你们两个狗男女又回来刺激小爷,真当小爷没有脾气?
“三娘,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我不为难你;
你可以进来,这个朝廷反贼就休想进来了。
谁知道他和梁山有没有勾结?”
扈三娘紧咬牙关,还要争辩几句。
刘正彦来到扈三娘身前,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退到身后,然后冷声喝道:
“祝彪,刚刚这话是你的意思,还是你祝家的意思?
哼,若是你口不择言,刘某就当你黄口小儿。
若是你祝家的意思,那就休怪刘某不讲情面了……”
祝彪听对方竟然称呼自己黄口小儿,气的狠狠一摆手道:
“来人,给我射杀这个朝廷反贼,砍下头颅到官府领赏……”
“放肆……给我住手。”
险关上的家丁护卫正要拉开弓弦,一声怒吼传了过来。
身后背着几柄飞刀的李应快步走上关头;
他对祝彪怒目而视道:
“放肆,谁给你的胆量让你放箭?你想拉着独龙岗所有人给你陪葬么?
还不赶紧打开大门,请刘将军进来……”
祝彪斜了李应一眼,阴阳怪气的说道:
“怎么?世叔也和这个朝廷反贼勾结一起不成?
哼,听了你的话,我们独龙岗上下才真正危险了。”
李应深吸一口气,强自压下心头怒火,对着李家的家丁护卫一摆手道:
“来人,去把大门打开,迎接将军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