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笑道:“是,是。”
李纲冷哼一声,便要发作。邓肃连使眼色,李纲却铁青着脸,只作不见,取了一支茶筅,自顾搅着盏中的茶水,只泛起片片汤花,四溅不已。
酒过三巡,三吏大唱粉饰太平之辞。邓肃陪着笑脸,大快朵颐,口中天南海北,大发宏论。李纲则始终神情冷漠,只自顾喝酒吃菜,三吏问他十句,往往也只敷衍三两句,显然是瞧不在眼里。
凌钦霜看在眼里,心下敬佩,婉晴却低声道:“这几只疯狗必是州府里有头面的人物。李大人锋芒太露,大大不妙。那位邓学士却倒圆滑得紧。”
凌钦霜闻言,不置可否。
“怪不得这位李大人仕途不顺,”婉晴叹道,“强梁者不得其死。”
这时间,却听五人渐渐谈论起了诗文。卫押司、孔主簿胸无点墨,却学文人骚客附庸风雅,提了几个狗屁不通的粗俗疑窦请教。婉晴见邓肃有板有眼,一一置答,心里不觉笑开了花。李纲则依然我行我素,全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