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管怎么样,夏正德终究是下去了,但是地方却不是之前说的东海,而是南河省,也不是省委书记,而是省长。这里面究竟是为什么,他心如明镜,他也是做了检讨和保证,这才来到南河省的。
至少在相当长的时间里,他不能有任何的出手,否则的话,他自己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体制内心胸狭窄也是一个很被人诟病的缺点。
但是不管怎么说,他这一步却比秦长川强了很多,他们长期在中央的人,又是有着深厚深厚背景的,如果不能下来任实职,那么等他们的就是任期一到随即就变成了非领导实职了。
这也就是说,夏正德二干得好,还可以回去再任实职领导,甚至级别上更进一步也是有可能的,这也是他的追求。
不过和他相比,等待秦长川的基本上就是这届之后改成什么闲职部门的副主任、主任了。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秦长川也不知道是太过于自信还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总之这一局他完败,至于他是否还有卷土重来的机会,谁知道呢?
虢国轩在学习结束后回去不到一周的时间内随即被调离区长的职位,下一步去哪里等待进一步安排,据说他还在争取下一届处干班的学习,不过能不能争取得上就不得而知了。但是谁又能保证就算是参加了处干班的学习,顺利结业后,他的处境就会有改变了?
只不过他已经知道了夏礼杰的下场,他喃喃自语道:“夏少,夏少,我是被你害死了啊!”
汉南的毛同舟回去之后被调离,到了市政协担任了一个秘书长。
当然凡是与这事情有关的人,都或被调离原职,或被挂起来……
倒是值得一说的是黄湘宁这边也有了眉目,中央党校进行改革试点,就是对中高层干部进行试点,下放到地方进行理论联系实际的试点工作,当然这也不是第一次,只不过这次范围比较广罢了。
……
这一切,林青云根本就不知道,他在第二天便回到了庸城,第一件事情,肯定是去粟求实的办公室汇报工作。
“哎呀,青云同志,你可算是回来了,嗯,不错,精神面貌不错!朝气蓬勃,干劲十足,看见你,我都年轻了好几岁!”粟求实给了林青云最大的热情。
“粟书记,您说笑了,您本来就比我大不了几岁,却是成熟稳重,的确是我辈学习的楷模!”林青云也丝毫不吝啬自己的拍马之词,官场上,你直来直去干什么?反正是不要钱却又能够拉拢关系最佳灵丹妙药,白用白不用。
“你啊你,快坐,家中父母亲都还安好吧?如果他们愿意,也可以将他们接到武陵县来嘛!”粟求实招呼着他在待客区坐下。
“谢谢粟书记的关心,他们在老家待惯了,左邻右舍都很熟悉,到这边来住不惯,所以我也就没有勉强了。”寒暄过后,林青云于是将自己和郝世杰沟通的事情说了一遍,确定在三天后考察团过来。届时将有十八家企业的老总或者负责人来庸城进行考察。
“好啊,青云,你刚刚学习回来,都没有休息就马不停蹄地搞出了这么一大手笔,给你记一大功,这样,考察团来的时候,你就到庸城,参与全程的接待和陪同,这样他们在庸城考察完毕之后,你就可以和他们一起去武陵县。”粟求实道。
“粟书记,对于我而言肯定是没有问题,但是我这个身份参与全程的接待和陪同会不会有点……”林青云没有往下说,他是武陵县委书记,虽然这个项目是由他牵的线,但是如果如粟求实所说的话,他全程来参与接待和陪同,知道的人当然不会说什么,但是不知道的就会说他这个人喜欢揽功,爱出风头。
更为重要的是别有用心的人以此来做文章。更何况还有一个易星海在这里虎视眈眈,本来他是要摘桃子的,现在粟求实介入了,他这个桃子摘不成了,心里早就窝了一肚子火,如果现在林青云再这样的话,这可就是赤裸裸打他的脸了。
“青云同志啊,这个事情我啊正准备和你谈谈心,我的想法是你任庸城市市长助理兼武陵县县委书记,当然,这个市长助理的级别还是正处级,这样一来,你参与南江市企业考察团的接待和陪同就是名正言顺,而且,我想你以接待组副组长的身份出现。”粟求实说道。
林青云听得浑身一震,这个事情太突然了,而且如果这样一来,他将会和易星海这一系直接就干上了,他瞬间明白了,粟求实就是要拿他当枪使,用他直接来和易星海硬怼。
但是自己能够拒绝吗?别说粟求实给了自己甜头,就算是不给自己甜头,自己也必须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