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这是什么剑法,要是能学到……
贾环:琮三哥真厉害,我也要习武练剑。
惜春、史湘云禁不住喊出声来:“三哥哥真是谪仙下凡。”
贾宝玉看着迎春、探春、史湘云、惜春欣喜雀跃的模样,腹诽道:平日里,你们都是围着我玩的,今日见个武夫倒把你们魂勾走了。
王夫人咬牙切齿:定是这畜生害死了王建北!此事要尽快告诉二哥。
王妃:我早已尽了全力,外人看起来我们互有攻防,其实若非他招招手下留情,我早就败了。
两人战意正酣,不知不觉战了一盏茶的功夫。
王妃跳出战圈,抱拳道:“我败了。”
贾琮道:“印证武学哪有胜负之分。”
王妃收剑入鞘,把剑递给贾琮道:“败就是败,岂有食言之理,青锋剑归你了。”
王妃性情直爽,贾琮此刻若还客气,那反而得罪她了。
贾琮双手接过青锋剑,抱拳道:“谢王妃娘娘赐剑。”
王妃不满道:“还叫娘娘?”
贾琮不知所以看着王妃。
王妃道:“虽然你我剑术不同源,但卢贾两家是世交,你往后就称我伯母吧。”
贾琮道:“七郎,谢伯母赠青锋剑。”
王妃满意的点点头。
老太太:你在我面前可没说是世交,还摆着王妃的架子呢。
众人回到屋里,还沉浸在刚才二人精彩的比试中,齐国公夫人问道:
“贾青松,刚才你用了独孤九剑,是不是你那话本里的武功,诸如辟邪剑、吸星大法都是真的?”
贾琮道:“回夫人,宗门传承千年,确实记载了不少见过的别派武学,不过多是一点皮毛或者残缺不全,话本里加以演绎;也有一些功法纯属小子杜撰。”
郡主道:“贾七郎,你所在宗门的武功想来是不会写在话本里了,更不会外传是吧。别派的武功你们都没记载全么?”
贾琮心下了然,她是想确定《神足经》非本派绝学,自己又会多少,贾琮道:
“那是自然,本门武功绝不会外传,也不会在外提及。对宗门而言,别派的武功只是印证武学,随手记录的江湖见闻,”
郡主心中有些失望,不确定贾琮到底会多少《神足经》。
贾琮在与诸人讨论话本和武功之事,站在后面的惜春兴奋地说道:
“以前只知道三哥哥是诗词音律双绝,现在再加上一绝——剑术。”
史湘云道:“那三哥哥就是三绝公子了。”
贾宝玉见到一向捧着自己的三春对贾琮赞不绝口,连最喜欢围着自己转的史湘云也一口一个三哥哥,贾宝玉终于忍不住了,脱口而出:
“什么三绝公子,不过是须眉浊物,只知道文死谏,武死战,禄虫罢了。哪值当你们这般推崇?”
说着便摸向胸前那块玉,准备放大招,却见众人齐刷刷地看向自己。
满屋顿时安静下来都看着这位衔玉而诞的公子哥儿,这屋子里哪家不是“武死战”的勋贵,竟成了你口中的“禄虫”。
郡主淡淡地说道:“此言虽大逆不道,但哥儿终究还小,只当是稚童所言罢了。”
此言一出便给贾宝玉定了性——大逆不道。
老太太忙道:“宝玉还小,以后严加教导。”
贾宝玉终于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
贾琮缓缓走到贾宝玉面前朗声道:
“论理,嫡尊庶卑,但作为你兄长,我亦有教导之责。宝兄弟,你当知:
没有你口中的‘文死谏’,没有忠臣,何人代天子牧民?
没有你口中的‘武死战’,何人镇守边疆,保家卫国,保大楚太平?
没有文死谏’、‘武死战’就没有大楚的盛世太平!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没有国,哪有家?
没有大楚,哪来的荣国府?
荣国府世受皇恩,没有荣国府哪有你的富贵?
宝兄弟,你沐浴皇恩,享受荣国府富贵。
然,你如何报答皇恩?
你的‘忠’何在?”
这一连七问,大义凛然,义正言辞,字字诛心,条理清楚,最后落在你不忠!
即使老太太、王夫人也无言反驳。
众宾客也暗暗点头。
贾宝玉脸涨得通红,气得直咬嘴唇,却无言以对。
不待老太太和王夫人反应,贾琮又道:
“宝兄弟,你我曾祖父、祖父,皆如你口中的‘武死战’才有今日荣国府的富贵;
你的父亲,我的二叔在朝为官也正是你口中的‘文死谏’。
他们如何就成了你口中的禄虫?
你的一粟一衣,乃至你身边丫鬟的月钱皆来自他们。
宝兄弟,做人啊,当饮水思源。
不能端起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