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那样有意思吗?”
“不知道啊”
“你,你怎么会不知道?”张月如疑惑。她小声说:“我太奶都知道”
“它知道什么?”
“哎呀”张月如嗔怪。“不是它啦,是太奶。”
潘小安嗯嗯两声:“就是它啊。”
张月如无奈。“好吧,你说是它就是它。但我的太奶,你可不能亵渎。她是个有智慧的女人。”
潘小安听着。
“太奶说,早年间,大户人家的少爷都有书童…书童你知道吧?”
“知道”潘小安想起唐伯虎:“高级伴读小书童。给少爷提书箱,铺纸研墨。这有什么奇怪的?”
张月如在潘小安耳边轻语。
“嗖嘎”
“不许说倭语。它们的话叽里咕噜难听死了。”
“哦”潘小安躺下。
张月如见潘小安不说话,以为他生气了。“官人,你恼我了吗?”
“没”
“那你怎么不说话?”
“在想事”
“想什么?”
“想书童”
“不许想”张月如霸道。
“月如,咱们…”
“不可以”
张月如终归是宠爱潘小安的。不可以说的坚决,意念却松软的很。
翌日。
李师师来敲门。
“哪个在外面?”张月如懒洋洋。
“夫人,小安在不在?”
张月如看着身边熟睡的潘小安,宠溺的摸摸他的脸颊。
她披上衣服,去给李师师开门。
“诗诗,你进来吧?”
李师师探探头:“夫人,小安在不在?外面有南地使者求见。”
“他在睡觉,能不能让使者等一会?”
“这个使者不一般”李师师有些为难。“他说他是南地处置使的堂弟,有要事面见小安。”
“这样啊”张月如点点头:“那我去叫小安起来。”
“小安向来不睡懒觉。这次怎么?”李师师打量着张月如。
张月如害羞。
李师师娇笑。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潘小安吟诵诗句,装作世外高人。“哪个在门前浪笑?”
“我…”这次轮到李师师害羞。
“官人,是诗诗。”
“原来是我的小夫人。还不来侍奉我梳妆。”
“是”李师师挖苦着小脸。
张月如捂嘴偷笑。
“月如,你在睡一会。今天给你放假,啥也不用干。”
李师师嘟嘴:“小安,你可真偏心。”
潘小安抱住李师师:“那让我看看你的心正不正。”
李师师赶忙撒娇讨饶:“小安,南地使者张嵩求见。他说有重要的事禀告。”
“暂且放过你。速速带路。”
会客厅。
张嵩在安国会客厅踱步。他打量着四周,略感好奇:
偌大的会客厅,有一张圆桌。墙上挂着青天关的山脉图。
对这幅画,张嵩是极为熟悉的。这人形容猥琐,却极其聪慧。
他酷爱旅行,又善书画。每到一地,在作画之余,便将山川河流绘制。
如此十余年,张嵩竟将偌大的南地绘制的全面。
张嵩想将地图献给新宋皇帝。没等他启程,新宋易主。
张嵩便打算将地图献给南地处置使张俊。
张俊对这个不学无术,瞎胡逛的浪荡子堂弟并不待见。
加之,新宋皇帝南迁,梁山宋江祸乱。张俊忙的焦头烂额,对张嵩见都没见。
张嵩生气,便骑着青驴去往青天关。他要将地图献给宋江。
张嵩想的很美好。
宋江是北人,对南地地理一无所知,可谓是人生地不熟。
宋江想要占领南地,肯定需要地图,需要向导。
张嵩想当这个开路先锋。他要带着宋江占领南地。
他要让堂兄张俊后悔。
张嵩骑着青驴刚到五顶坪,便被黑旋风拦住。
李逵腰插双板斧,从草丛中钻出,暴喝一声: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打次路过,留下买路财。”
李逵不改梁山本色,牢记初心,依旧干着打家劫舍的营生。
张嵩坐在青驴上摇头晃脑:“此路难,难于上青天。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
李逵的一声断喝,把个张嵩吓得一激灵。青驴也被吓得撂蹄子。
张嵩从青驴上摔下来,摔了个平沙落雁式。
“哎呦喂,你这黑厮吓死老子喽。”
“爷爷在此,你是谁老子?”李逵怒目。他一把将张嵩提起:“俺老子早死了,你敢称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