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抱起张月如:“如此倔强,看来要给你上手段了。”
“官人”张月如含羞:“只是手段吗?”
“我…”
张月如枕在潘小安胳膊上,她痴痴的仰视着潘小安:“官人,你刚刚到底怎么了?”
张月如这个小妇人,也是个好奇心强的。
潘小安便决定告诉她。“南地使者来说,南地百姓盼我,犹如光棍盼媳妇…”
张月如嘻嘻笑:“这个瓜娃子,说啥蠢话哦。”
“月如,你说脏话?”
“我没有,我可是淑女,我才不会说脏话。”张月如耍赖:“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吗?”
“古老相传,南地有语:圆脸络腮胡,春亭路上张月如。”
“啊”张月如惊讶:“官人,你莫要乱讲。南地人怎么会知道我?
再说,人家可不是圆脸,也没有络腮胡。这些人可真会编排人。我,我生气了。”
张月如转过身,假装不理潘小安。
潘小安拉起张月如一缕秀发,在手指上绕啊绕。张月如的心都被他绕软了。
“官人,你真讨厌。”
“月如,你转过来,让我看看你。”
“不要,人家有络腮胡,丑死了。”
“你这家伙,傻乎乎一天。这可不是说你丑,而是夸你漂亮。”
“少来,我又不傻。好赖话还能听不懂?他们怎么不说卓文君,怎么不说薛涛,偏偏说我?”
“你转过脸来,我给你解释。”
张月如捂住耳朵:“不听,不听,不听小…念经。”
“月如,你最好说的是小安,不是小狗。”
张月如捂住嘴偷笑。她说的就是小狗。
潘小安在张月如耳边轻语。张月如的眼睛慢慢睁大:“官人,真有这样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