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
这里没有酸菜血肠,也没有猪肉饺子。这里有最朴素的吃法。
草木灰灼烧后的猪皮,就片着吃。吃的就是那一股草香。
一块块煮熟的大肉,被放在干稻草上,一坨坨,比人的脸还大。
士兵们蹲在路边,拿起大坨肉,吃的那叫一个畅快。
没有面,那就只能吃米。
米有粳米,有糯米。粳米做白饭。糯米做点心。
年糕打起来,糍粑锤起来,汤圆包起来。
糯的呼的,甜的呼的,吃起来噎的呼的,吃多了撑的呼的。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有米吃米,有面吃面。这是地理环境决定的饮食文化,无关高低贵贱,只求吃饱喝足,一日三餐有着落。
梁山军吃嗨了。
可他们不种米,不养猪。这米从何来,猪从何来?
粮食就这么多,有人吃饱就有人挨饿。
梁山好汉过了个肥年,南地百姓过了个瘦年。
饿着肚子,自然多有怨言。他们便计划将梁山军赶出蜀地。
一时间,战火纷飞,在十万群山间。
战争就是这样,有人欢喜有人忧愁。
当和平安定的北人吃元宵,赏花灯猜灯谜时,南地的血色里,一双双赤目难瞑。
快马加鞭,八百里加急。
潘小安在安国皇宫接见了南地使者。他们向潘小安痛陈,一桩桩,一件件数着宋江和赵构的罪状。
“安国大皇帝,请你赶快出兵吧。南地之人盼你,犹如久旱盼甘霖,光棍盼媳妇…”
潘小安皱眉:“我虽然长的不错,但我可是地地道道的鲁人。小酒馆的那些破事,千万别往我身上按。”
潘小安命南地使者下去休息。他则回到军机处商讨出兵的事情。